這樣揭人傷疤,似乎是不太好吧。”

魄散盯著夥計,看了一會兒,掐指一算:“你是她姘頭?”

夥計愣住。

剛剛還囂張的氣焰,頓時散了不少,莫名地有些心虛:“你……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姘頭,我是她店裡的夥計,少在這裡嚼舌根,傳出去多難聽啊。汙了老闆娘的名聲,你負責啊!”

桑城是個很落後的城市。

而且這裡,十分封建,異常看重女子名節。

就算是個喪夫守寡的老太婆也不例外,若是傳出了不利的言論,也是會被城中的道德家長老們拉出去浸豬籠的。

魄散唇角揚起,眼神顯得意味深長:“是不是瞎說,你心裡清楚的很。”

星霧見狀,也樂了。

“我徒弟可是神運算元,只是看個面相,就能把你的祖宗十八代以及平生經歷給算個七七八八,你們倆也別裝了。”

得到了師父的誇獎,魄散高興地翹了尾巴。

以前師父都說他坑。

算啥啥不準。

這還是罕見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誇讚他呢。實屬難得。

“呵呵哈哈,瞎眼老太婆,還有這個姘頭夥計,你們倆放心。只要你們不把我們當肥羊宰,住房價格合適,我就不會把算出來的那點兒破事兒,告訴這桑城的其他人。”

殺價的一把好手小魄散。

瞎眼老太婆是真的害怕這些流言蜚語,年紀大了,總是畏懼怪力亂神,迷信的很:“一共二十五兩銀子,過了今夜,你們全部都離開!”

這已經是她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魄散:“成交!我們要五間最好的上房。”

說著,二十五兩銀子,就拍在了櫃檯上。

瞎眼老太婆看到銀子,剩下的那隻獨眼開始發光,摸到手裡,還放在嘴邊咬了咬,鑑別真偽。守財奴的嘴臉不一般。

夥計感覺很憋屈,沒好氣地來了一句:“所有房間都一樣,沒有什麼上房下房。”

魄散撇了撇嘴,道:“去準備一桌好菜,要十二道菜,兩個湯,再備點兒酒。”

夥計也是個伙伕。

他罵罵咧咧地去了廚房,讓廚子做菜去了。

調好了房間,放下了行禮,五個人又下來了。

在客棧一樓的一張比較乾淨的桌子邊上,坐下來。

而這個時候,飯菜已經做好了。

酒水也端了上來。

“味道不怎麼樣。”魄散又開始吐槽。

“湊合著吃吧。”星霧夾了一片青菜,放在嘴裡,嚼了兩下,覺得味同嚼蠟。

“還不如讓我來做。”水無邪喃喃著。

星霧挑眉:“對啊,小邪的廚藝,可是很好的。不過這一路舟車勞頓的,再讓你下廚做飯,也太辛苦了。今晚隨便吃吃,睡個好覺,明兒再說。”

水無邪很感動:“師父真好。”

體貼他。

不會把他當做飯工具人,隨便使喚。

魄散嘴上說著不好吃,但是他其實沒那麼挑剔,還是吃了個飽,大口大口的肉,一點兒不含糊:“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們都小心點兒,這客棧透漏這股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