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她的小徒兒。

“嗚?”慫慫不解。

“阿燼就只是阿燼而已。”星霧的唇角勾起一抹很溫柔的弧度,“他是我徒弟,他在我的印象中,永遠是那個渾身是傷一口氣吊著上毒神谷求醫的可憐孩子,永遠是那個一心一意護著我、只看著我的忠誠戀人。”

她答應了他。

回應了他的感情,那便是認定了他。

阿燼是夥伴,而非敵人。

慫慫愣住了,三角形的貓耳朵一抖一抖的,顯然是受到了很深的觸動:“孃親,我開始有些羨慕父神了。”

他擁有這個世上,最好的你。

星霧不是普通女人,她有著前世兩百多年的閱歷,眼界和格局都與常人大不相同。她不會像個小女孩兒一樣過分糾結,更不會像個愣頭青一樣過於標榜善惡是非,更不會多愁善感作來作去。

我喜歡你。

就僅僅是你。

“燼淵魔劍錄,哪裡能弄到?”星霧問道。

“這個窩就不知道了。”慫慫耳朵貼著頭皮,又重新豎了起來,莫名地有些可愛,“不過,據說燼淵魔劍當初是斷了,燼淵魔劍錄就刻印在斷劍之中。”

它是大惡魔。

雖然出生沒多久,但是有種族傳承印記。

一些遠古的關於族群的記憶,是刻印在靈魂深處的。

星霧若有所思:“那得先找到斷劍,至少,現在已經有了個方向。”

她比較樂觀。

“夜深了孃親,明兒還有比賽,要不你先睡吧。”慫慫禁不住有些擔心,“父神的事情,我可以以後慢慢跟您說。”

“好。”

星霧其實是沒什麼睏意。

她躺下之後,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地閃過前世的時候,看過的一些孤本古籍,裡面關於黑魔王的描述,都是隻言片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