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鐵血男兒,都是血性漢子,還是她小徒兒的手下,她看他們,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後輩徒孫一樣。

“師父,你該休息會兒了。”

帝燼天看著明顯瘦了的星霧,很是心疼。

“還不是休息的時候。”

一工作起來,星霧就渾然忘我了,她一邊吃飯,一邊道,“那些和患者接觸過計程車兵,全部關在營帳裡,不要放他們回家,也別讓他們亂竄。按時服用驅蟲湯藥,不得有例外。他們中的任何一人,腦子裡都有可能有上百隻食腦蟲,若是跑出去外面的大街上,食腦幼蟲從他們的鼻子裡飛出來,飄入別人的腦子裡,那可就壞事了,不知道要爆發性傳染多少人!”

帝燼天面色嚴肅:“會這麼嚴重?”

“那可不。”

星霧喝了一口湯,嘆了口氣,面色略顯憂慮,“我現在就怕,一旦食腦蟲瘟疫在整個皇城傳播開了,這座城就完了。”

“我這就去安排。”

帝燼天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飯也不吃了,起身就去吩咐屬下辦事去了。

星霧啞然失笑:“你還好意思說我。”

阿燼。

你比我,更需要休息。

我至少還睡了兩次覺,你可是三天沒閤眼了。

*。*。*。*

皇城外。

郊區一座隱秘不知名的幽靜宅子。

藏在一個小村莊邊上。

宅子裡住著三個人——那依依、時念、烏閒。

那依依受的傷最輕,三天的功夫,就被烏閒給治好了。

時念的傷,就比較嚴重了。

不過,經過烏閒三日的照顧,也已經可以進食了。雖然還不能下床行走,至少可以靠著枕頭坐起來,跟他們倆說上幾句話不喘了。

“都三天了,食腦蟲怎麼還沒全城爆發?”

時念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她剛經歷喪夫之痛,迫切地想給夫君拂衣報仇雪恨,勢要讓星霧、帝燼天陪葬!

“我也不清楚,師姐你先彆著急。”

那依依安撫道,“我這就讓烏閒去打探訊息。食腦蟲是下在帝燼天的軍營裡的,軍隊是士兵的集中營,最容易傳染,帝燼天手下計程車兵一個都逃不掉。”

時念咬牙:“不行,我等不及了。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都三天了,若是尋常瘟疫,早就死了至少一萬多士兵了。會不會是帝燼天那邊,已經在找到了治療瘟疫的方法?”

“不可能的!”

那依依想也不想地否定,“食腦蟲可是烏家的大殺器,哪有那麼容易治好的。我相信烏閒。”

然而。

事與願違。

烏閒帶回來的,是壞訊息。

“不好了,大公主,帝燼天軍營裡的瘟疫,被星霧那個小劍人給控制住了。”

“什麼?”那依依瞬間變了臉色。

“可惡!”時念簡直要氣瘋了,“又是星霧!又是她!這個該死的女毒尊!”

“她還研製出了食腦蟲的解藥。”

烏閒一聲重嘆,很是挫敗,“我烏氏歷代先祖,都沒能研製出解藥,只當這是一種無解的毒蟲瘟疫。還曾經數次用此蟲,攻破數個城池,最後一把火焚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