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個性狠毒,但烏蘭卻是她少有的喜歡的人。

烏閒臉色也沉痛極了,長袖之下,一雙拳頭不由得握緊:“不關公主的事,殺了烏蘭的人,臣定不會放過,讓他們血債血償!”

那依依身上有傷。

是烏閒給他上藥包紮傷口的。

南疆兒女不像朱翼皇朝這邊,有那麼多扭捏。

“公主傷得不算重。”烏閒把最後一處傷勢處理完,指著身後病床上的時念,道,“這位的傷勢,是公主您的十倍有餘,很是嚴重。”

那依依嘆了口氣:“她是我師姐,大光明宮正式弟子。”

想起之前在野王府那慘烈的一戰,她至今心有餘悸。

烏閒一聽是大光明宮的人,立刻肅然起敬,看時念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充滿敬畏:“什麼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夠把大光明宮的正式弟子打得只剩下一口氣?”

那依依眼神一黯,吐出三個字:“帝燼天。”

“啊。”

烏閒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聽聞朱翼皇朝的第一戰神將軍帝燼天,已經晉級到了五耀境,看來傳言不虛。”

那依依很是懊惱:“本公主也以為只是誇大其詞的傳言,誰曾想是真的。他一掌打死了時念師姐的夫君拂衣,還重傷了時念師姐。再加上那個毒王,是我太輕敵了。”

烏閒略一思量:“想要報仇,只能智取。臣已經有所佈置。”

說著。

他取出了一個瓶子,遞了過去。

那依依接過,開啟瓶蓋,看到裡面是一隻極小的蟲子,只有三分之一米粒大小,米色半透明,如果不仔細看,都難以發現。

“食腦蟲?”

“沒錯。”烏閒點頭,給了一個肯定的答案,“正是我們烏氏一族,祖傳培養了十幾代的食腦蟲。這種東西,繁殖極快,以人的大腦為食,可以迅速製造瘟疫,幾日內就能毀了一座城,數月功夫就能滅亡一個國家。”

那依依的臉上掠過喜色:“好,就用這個!”

所有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