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空一刺。

浩蕩無匹的劍氣,撕裂虛空,斬碎寰宇,在半空中凝成了一道十多米長的劍氣虛影。

“轟”

直接刺向拂衣。

前一刻,還耀武揚威的拂衣,瞬間變色,瞳孔內劃過恐慌之色,下意識地施展功法,用星辰之力,在胸前凝成了一道土壁盾。

只可惜。

毫無用處。

瞬間被穿透,土壁盾破碎成了齏粉,劍氣也穿透了拂衣的胸膛,暈開了一朵朵鮮豔的紅玫瑰。

這次的真傷,可比時念身上的還要嚴重。

五耀境的劍氣,完全不是他的軀體,所能夠承受的。

拂衣身子顫巍巍地哆嗦了兩下,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痛苦地一張俊美的臉蛋都扭曲了起來,面容模糊:“你……你……敢……我可是……大光明……”

大光明宮的宮字,還沒說出來。

帝燼天眼神一沉,再度刺了一劍過去。

直接在拂衣的胸口,留下一個巨大的十字洞穿傷,胸膛被切開,鮮血狂湧出,甚至還有內臟肺腑直接流了出來,怎一個慘字了得。

帝燼天面容越發陰鷙:“你不該提大光明宮。”

那可不是你的依仗。

而是你的催命符。

“拂衣!!!”

躺在石階上的時念,看到丈夫就這麼慘死,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可惜。

縱然再怎麼痛哭,在帝燼天這個絕對力量面前,已經重傷的時念,也沒有任何反殺的可能性。

本來還想指望一下那依依。

時念一轉頭,眼角的餘光掃到,那依依還在跟星霧的那個毒王,打得不可開交、不相上下,根本分不出精力來顧念自己,更遑論來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