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霧怔愣了三個呼吸。

我屮艸芔茻!

這小子怎麼回來了?

今夜可是引蛇出洞的關鍵時期,能不能捉住那依依背後的大光明宮弟子,就看今晚了。

若是被帝燼天壞了事兒,那這兩三天辛辛苦苦裝病,不就白演了?

“師父,你怎麼病成這樣?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帝燼天感覺到小人兒,太瘦了。

根本沒有二兩肉。

鐵定是被病魔給折磨的。

她的身上,除了藥味兒和血腥味兒……

嗯?

等一等!

血腥味?!!!

“小徒兒,放開為師,痛……”事到如今,星霧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演下去了,說話的聲音,也極為沙啞,不住地咳嗽。

帝燼天一聽這還得了了。

彷彿被燙到了一般,立刻鬆開了抱著她的手。

一臉擔憂地打量起她的身體狀況——胳膊、脖子、手、肩膀上,都包紮著繃帶,有殷紅的血,滲透出來,一絲絲一縷縷,宛若盛開的紅玫瑰。

她的臉色極為蒼白。

嘴唇也毫無血色,瞳孔有些渙散,說一句話,就喘得厲害,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還時不時地咳兩下,是那種肺部嚴重受損才會出現的空空咳嗽音。

帝燼天被嚇壞了。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之大的恐懼:“師父,你……怎麼會……”

帝燼天的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