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依臉上的笑容一僵:“帝將軍這是何意?”

這滿座的賓客,包括太后和皇帝,都沒有開口,紛紛向著她,怎麼偏偏這個帝燼天,硬要為星霧出頭?

那依依心中不服氣。

嫉妒的種子,瘋狂地生根發芽。

帝燼天面色森冷,質問道:“公主可有證據?”

那依依語塞。

帝燼天一聲冷哼:“若無證據,就休要信口雌黃!”

護師狂魔,上線了。

戰鬥力十足。

那依依面子上掛不住了:“本公主只是……”

白沐紫雖然也心儀帝燼天,但是看到帝燼天這樣護著星霧,也是很酸很氣,再加上那依依剛剛治好了自己,她熱血衝上了腦子,上前一步,高聲道:“不管公主殿下的事,她只是為我抱不平,帝將軍和郡主若有什麼不滿,儘管衝著我來!”

“你是不是傻?”

星霧樂了。

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

白沐紫氣得肺都要炸了:“星霧!你別太過分!”

星霧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的碧水寒毒,被那個南疆公主治好了吧。”

白沐紫愣住:“不然呢?”

星霧勾唇:“你把手放在左第二肋骨下,向內兩指的地方,輕輕按壓,是否有刺痛感。”

白沐紫下意識地按著星霧說的去做。

幾乎是立刻的。

一陣強烈的刺痛,幾乎要了她的命。

白沐紫疼得彎下了身子,臉色蒼白,嘴唇直哆嗦,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怎麼回事……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