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膜結界之外,水刃斬破的攻擊,又把那成堆的毒蛇、蠍子、蜈蚣都給切成了一斷一斷的。

可謂是攻防兼備。

星霧不由得暗暗感嘆:“有大佬徒弟保護,就是好。再危險的地方,都能橫著走。”

玄月聽到了,笑了:“以前,是師父保護弟子們,現在好不容易給了徒兒一個保護師父的機會,徒兒怎能錯過?”

星霧攤手┓(′?`┏

終於。

走到了狹窄密道的盡頭。

一個轉彎。

空間立刻豁然開朗起來。

出現在眼前的,共有五口大缸。

大缸內,泡著黑乎乎翻滾著熱泡泡的毒藥,而其中四口缸內,都浸泡著一個人——如果那還能稱之為人的話。

都是樣貌很年輕的孩子。

他們已經被毒藥侵蝕,仰著頭,發出痛苦的哀嚎,頸側的大動脈血管一根根的暴突而起。

這密室隔音效果極佳。

外面根本聽不到。

三個少年,以及一個被剝了皮的少女。

最為悽慘的,莫過於那個少女了,她全身沒有一塊面板,已經分辨不出五官容貌了,毒液不需要透過面板,而是直接作用在了肉體上,腐蝕著她的肌理、血管。

簡直是人間慘象。

可縱然如此,少女並沒有死,她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是在微弱地呼吸著。

她的心臟還在跳動。

她有著極強的求生欲。

她在努力地跟這些毒物抗爭著、抗爭著……強烈的意志,讓她的身體激發了新的再生能力,破潰的肌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慢癒合著。

癒合了,再次被毒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