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她!現在!立刻!馬上!”

已經成功換皮,獲得了美貌的南潯,此刻又是心虛又是害怕。

那依邪卻用一種極為危險的眼神斜暱了南潯一眼:“你在命令我?”

南潯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很害怕那依邪。

彷彿他根本不是個人,而是一條冰冷的眼鏡蛇,隨時能一口咬死自己,扼斷她的咽喉。

“這丫頭,太美妙了。”那依邪眸光一轉,落在了阿水身上,冰冷如蛇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熾熱起來,“皮都被剝了,也服了我的毒丹,竟然還能說出完整的話來,若是其他人早已不知道斷氣多少回了。”

阿水不語。

她雙眸空洞,死死地盯著那依邪。

沒有恐懼,只有厭惡。

她還不能死,弟弟還在等她回去,還有阿霧,她唯一的夥伴阿霧,她很想念阿霧。

“多麼美妙的意志,多麼頑強的求生欲!桀桀桀!”那依邪發出狂肆的獰笑,“來做我的藥人吧,我有預感,你可以撐下去,你會是最完美的藥人!”

阿水躺在地上,渾身浴血。

雙眸如漩渦。

亦如深淵。

*。*。*。*

玄月宗。

內門。

岑笑笑站在星霧的門口,如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的踱步,滿面愁容。

終於。

她等到了。

“阿霧,你可回來了,我有急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