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機率是失血過多而死的。

每層樓梯口都被人為的堵住,許茹茹一直帶著三人上到六樓,走到最裡面的一扇門面前,在門口敲了敲。

“誰?”

沙啞的聲音低聲詢問道。

“是我,我帶人來了。”

許茹茹立馬回應。

能被從裡面開啟,是一個蓬頭散發,面上沾滿了血跡,幾乎看不出本來模樣的女生。

不過憑藉著相處一段時間的經驗,阮夏夏能夠很明確的分辨出,這個人就是李雨夢。

這人小腿上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血跡沾滿了小腿跟鞋子。

嘴唇乾裂,面容呆滯,毫無血色,不過人看起來沒什麼大礙。

“瑩瑩好點了沒。”

許茹茹立馬往房間裡面走。

薛樂祺有些於心不忍的從自己空間裡掏出一些傷藥遞給李雨夢。

最深處的房間裡,或坐或躺了幾個人,有一個半昏迷的,還有兩個胳膊或者腿受傷的。

大部分都是外傷。

薛樂祺立馬拿出藥品,讓大家意義上藥。

“這是怎麼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個不知道是昏迷還是死了的人,薛樂祺小心翼翼的問道。

“被蛇尾掃中了肚子,當時人就爬不起來,被我們幾個拖上來的。”

李雨夢很快就清理完了自己腿上的傷,走進來一邊幫手上有傷的隊友處理,一邊說到。

“那現在?”

阮夏夏能夠感覺出面前這個躺在地上的女生幾乎沒什麼生命力了,只是周圍其他人不願意放棄罷了。

蕭羨珏伸手探了探手腕。

“體內器官多處衰竭,應該是內臟受傷嚴中,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救不了。”

其他幾人有些沉默。

“你們是怎麼想的?既然這個縣城裡面這麼危險,我們自然不能在縣城裡久留,必須得趕緊離開。”

阮夏夏有頭看著許茹茹幾人。

無論幾人最後是什麼選擇,阮夏夏都會強制性的把人帶走。

畢竟地上躺著的這人受傷這麼嚴重,能夠在當時第一時間,幾人就把人搬上樓,已經很重情重義了。

不可能還要將自己的生命耗費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