潁州之地潛龍早動,除了上玄門外h其他道院自然也會加以關注。看好看的到1此刻一處道院內,數名道人透過水鏡秘法檢視潁州境內氣運變幻情況。

片刻,幾名道人才收回手訣,凝神看著為的掌門。

“師兄,剛才潁州氣運變幻你也看過了,還請師兄先言”掌門開口道。

“方才吾觀水鏡之中,一股赤氣沖天而起,勢不可擋,應為潛龍所有。反觀另一股,赤氣雖盛,但被邪祟之氣纏身,而且後勁匱乏,就應在那韓德旺身上。看樣子,韓德旺此戰必敗。此戰之後,唐徵明大勢已成,怕是潁州距離一統不遠了。”一白道人點頭回答。

“不錯,此一戰後,潁州之地怕再無人阻止此子。潁徐二州相鄰,若是潁州率先統一,對我徐州潛龍不利呀。”一道人開口嘆息道,“李元吉繼承祖業,節度一府之地,此帝王之基。如今逢天下大變之局,得勢自可一飛沖天,只是他心中猶豫不決,遲遲不肯起兵。我等該如何是好?”

說起潛龍根基,興法道選中的潛龍起點更高。李元吉子承父業,官至都帥,節度益陽府,手下擁有精兵數千。

先前徐州境內有賊人張存孟率眾作亂,興法道就派人暗中勸說李元吉趁勢起兵,打出旗號。李元吉雖然心動,卻並未聽從。

賊人張存孟和韓德旺不同,背後沒有修道者支援,在徐州三府都帥聯手之下,不到兩月時間就被壓下,也讓潛龍沒有了施展的空間。如今只能龜縮在益陽府內,始終無法突破界限,形成困龍之局。

“李元吉祖孫三代二人皆大燕王朝的官員,本身氣運與人道世俗相連,原本為其提供庇護,現在卻成了束縛。有人道氣運干擾,使得他遲遲不肯邁出這一步。如我所料不差,過些時日,待大燕王朝氣運完全崩塌,干擾不住徐州龍氣,李元吉自會興兵而起。”又有道人分析緣由。此人手持如意,侃侃而談,也算為李元吉開脫。

“真到到那時,天下大局已定,恐怕已經晚了。”白道人開口反駁。

“師兄,龍氣勃,有早有晚,早有早的妙處,晚有晚的優勢。師兄難道沒有聽說過槍打出頭鳥,後先至?這場爭龍大局剛剛開始,遠未到見結果之時,師兄何必說喪氣話。”手持如意道人爭辯道。

“話雖這麼說,但也不可太晚,真等別州龍氣定下名分,我等只能放棄這一世爭龍了。”掌門道人嘆息了一句。

“掌門師兄,李元吉所慮,除了大燕王朝的名分,還有明川、平原二府。此乃平衡之勢,三家皆不敢輕舉妄動,必須尋找破局之法,才能讓潛龍入水。”

徐州三府,明川、平原、益陽,皆有都帥節度,實力大致相當。如今大燕王朝亂象紛紛,三家應該都動了心思,只是互相之間心存猜忌,沒有哪家敢率先出頭,生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自己在攻打其他府城之時,被人從背後下了暗手。

是以現在其餘州府亂象紛紛,唯獨徐州保持勉強的平靜。

說起來,其餘二府都帥本身也是大氣運之人。只是兩人一位年齡四十有七,另一位五十二歲,接近暮年。而李元吉今年三十六歲,正是壯年。

如今這方世界人的年齡和地球古代沒什麼大的變化,過了五十歲已經算是老年,六十歲就算長壽。

從這一點來說,其餘二人在年齡上佔了劣勢。他們即使能夠奪得徐州龍氣,但接下來爭奪天下,最少需要數年時間,若是進展不順利,甚至會長達十餘年,其中變故太多,所以興法道才會放棄,最終選擇李元吉。

“不殺出一條血路,哪能輕易破局。李元吉身據大氣運,又有地脈庇護,就算討伐一時失利,也不過生些波折而已,豈會一敗塗地。若是裹足不前,只怕時間長了反而會造成氣運折損,耽誤天時。”白道人繼續道,“還是如掌門所言,再等些時日,若是李元吉仍是遲疑,我等只能放棄了。如何?”

“如此,也好”剩餘道人紛紛點頭。

見眾位師兄弟炙如此意見,玉如意道人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言什麼。

“允升,看來韓德旺此戰敗了”在唐徵明下令全軍出擊之時,白素素心有感應,望著遠處廝殺的軍陣出聲道。

“未必,韓德旺也許是詐敗。”常晉搖搖頭,並不同意妻子的觀點。

“也許剛才存了詐敗的心思,現在已經是潰敗了”十餘里遠的距離並不能阻隔修道者神識,她“看”的清楚,隨著唐徵明全軍出擊,除去殿後的千餘人外,原本且戰且退的流民已經徹底放棄抵抗,開始落荒而逃,很多人驚恐之中連手中的兵器都丟掉了。

反觀唐徵明大軍,氣勢如虹,跟在後邊急追,根本不給對方停下整軍的機會。

“不會這麼簡單,韓德旺敢出城營地,肯定有所依仗。”常晉仍然堅持道。雖然軍陣上方的氣運明確顯示韓德旺戰敗,但見識過異域邪神的種種詭異手段,他總感覺對方不會這麼輕易失敗。

這時,守護唐徵明中軍已經全部出擊,身邊餘下只有上百人的護衛小隊,另外就是尚未得到命令出擊的三百騎兵。

看到己方軍士不斷殺敵,騎兵衛將早已經按耐不住,數次請戰,都被唐徵明拒絕。

按說自己目前佔據絕對優勢,只要在韓德旺殘軍逃入城池前將之圍截住,就可一戰而定,不用再浪費兵力攻打城池。

可不知怎地,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是以到了最後關頭,仍然留下五百兵馬守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