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娜噴上特製的高階香水,穿上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衣出來了。

可是……床上的男人卻不見了……

是的,她低估了寒墨池的毅力。

哪怕是有藥物控制,他也能靠僅存的那一絲絲清醒,去遵循自己的本能。

大門外,林伊然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將星小糰子安置在了庭院裡。

“星寶,你在這裡乖乖等媽咪,媽咪進去拿了你的小熊就出來……”

林伊然一路躡手躡腳,生怕被寒墨池逮住,但幸好還是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她暫住的房間。

她抹黑進去後,先反手鎖上門才伸手去開燈。

可就在她摸索著開關的位置時,一隻滾燙的手掌卻突然從她身後一把將她鎖緊。

她猛然一驚,昏暗的房間裡雖然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她熟悉這個人的氣息。

是寒墨池!

他怎麼會在這裡等著她?而且聽著他粗重的喘息,好像不太對勁。

她想推開他問個清楚時,卻直接被他鍵臂一勾,重重跌了下去。

“咚——”

她的後腦勺猛地砸在了床頭櫃上,一陣鑽心的劇痛伴著強烈的暈眩讓她久久不能動彈。

突然,她的腳踝被他滾燙的掌心牢牢拽住,她完全沒機會反應,就被他拖向前去……

昏暗中的男人像頭荒野裡的野獸,她聲嘶力竭的呼喊怎麼也喚不醒他失控的理智。

她的任何抵抗,在他那絕對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她像個被折斷手腳的人偶一般,只能任由他撕扯碾壓。

腦袋的沉痛終被那撕裂的生疼衝散,她在萬般絕望之中,被前前後後反反覆覆地吃抹了個乾淨。

昏暗的空間裡,頹靡的空氣伴著汗液的鹹溼。

等到一切恢復平靜,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聽著身旁的男人那均勻的呼吸,她卻連擦拭傷口的時間都沒有。

因為,此時的星寶還在庭院裡等她。

她晃晃悠悠地從床上爬起來,粗略地把自己殘破的身軀重新包裹好。

拉開門,一道光線湧入。

她含淚看了一眼床上沉沉睡去的男人,複雜的心情在不堪回首的痛苦中決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