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雄往後退去時,卻嗅到了一陣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

他瞠目一看,就發現面前的女人竟然把含苞待放的茉莉花當做了髮簪。

驚詫之餘,他更是被這種清新脫俗的風雅之致吸引了。

“劉……”

林伊然正要表明自己的來意時,卻讓劉長雄先開了口:

小姐,我能冒昧地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啊?”面對這個大叔的要求,她陡然怔住了。

她可不是來跳舞的,但是看這個人的面相好像很不好說話,如果得罪了那不是白跑一趟?

“可以是可以!但我跳得不是很好……”

林伊然還是在十多歲的時候學過舞蹈。

時隔多年,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在正式場合跳舞,竟然是跟一位陌生的大叔。

劉長雄非常紳士地邀請了林伊然步入舞池。

如果寒墨池在歧海的象徵是財富,那麼劉長雄就一定是象徵著收放礦業資源的權利。

在這個舞池裡,唯一能搶走寒墨池頭頂聚光燈的人就只有他了。

林伊然沒有料到,她才入場,舞臺上的聚光燈就忽然落在了她的頭頂上。

如此一來她就莫名其妙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那不是劉長雄嗎?”雪娜忽然低呼一聲。

寒墨池藉著轉身的機會往聚光燈下望去,目光卻在半路就被林伊然那雙修長細緻的玉腿吸住了目光。

“該死!怎麼是她?”

震愕間,他陰沉的眸光中猛然釋放出一道冰冷的殺氣。

心中那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佔有的羞辱感是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林伊然陡然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她微微轉眸,就正好對接上了寒墨池那道冷冽得讓人結冰的目光。

但既然已經被他看到,她反倒不用再有所顧慮了。

於是,她乾脆大方地配合著華爾茲徐緩流暢的旋律,展示出自己優美自信的舞步。

每一次激昂的擺盪,每一個自信的轉身,都讓人熱血激盪。

自信綻放的這一刻,她髮髻上的茉莉花也迎風盛開。

一隻在燈光中迷失的鳳蝶,追尋著她頭上的芳香,落在了茉莉的花芯上。

這無比動人心絃的一幕,讓在場的人無不為之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