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然看著那張銀行卡,三百萬雖然令她心動不已,但卻遲遲沒有接過去。

“你為什麼突然想起來要給我錢?你在盤算什麼?”

“我只是想給你一些補償。”寒墨池認真地回答。

“什麼?噢,我知道了,你是想用這些錢來抵消你非法囚禁我的事實對嗎?

我收了你的錢,就從被害者變成了受益者,你就不用負法律責任對嗎?”

“你不……”

“想得美!我最討厭你們這種自認為有幾個錢,就可以用來收買一切的人,你還是拿回去吧!我不要!”

林伊然丟給了他一個固執的表情,一甩頭便走開了。

“你……”

寒墨池顯得很無奈,他要怎麼樣才能彌補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

回去的路上,林伊然又開始自言自語地犯起了嘀咕。

“三百萬,那可是三百萬,我怎麼給拒絕了呢?

有了那三百萬,就能給媽媽買一年的藥!我逞什麼強?裝什麼清高啊?

就算是被強迫做苦力,也是一個月一百萬的天價苦力,這種好事上哪去找啊?

就算我不收他的錢,他這種人就會受到法律的制裁了嗎?

哎!草率了,草率了……”

她越想越後悔,悔得直捶腦門。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要重新選擇。

夜深,寒墨池枕臂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潔淨如新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陽光的味道,吸入了他的鼻腔。

他滿腦子都是林伊然的影子,現在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抓錯了人,為什麼還不願意放她離開呢?

是因為這個女人在的這段日子,給他的生活增添了諸多不同的趣味嗎?

這一晚,同樣睡不著的還有遠在歧海市的楊如慧。

她趁丈夫睡著後,獨自來到儲物間,開啟了那個塵封已久的相簿。

她抽出裡面一張泛黃的照片,緊貼在胸前,痛苦的嗚咽。

“對不起……”

而這一幕恰巧被晚歸的徐光赫看在了眼裡。

楊如慧啜泣了許久才收好東西,重新調整好情緒後,關了燈,上了樓。

徐光赫藉機鑽了進去,他翻出楊如慧剛才翻閱過的相簿。

看著相簿裡有兩個陌生的青澀少年,其中一個少年的樣子不禁讓他大驚失色。“這個人是……”

清晨,林伊然還在床上犯迷糊,就聽有人敲門。

她揉著惺忪睡眼,一開門,眼前一幕讓她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