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己被這麼多的珍寶給衝昏了頭腦,怎麼就說出了這番話。

待敖廣離開後,九嬰心情大好,他不禁哈哈大笑道:“這一次可是多虧了夏澤老弟你幫忙,不然那頭蠢龍也絕對不會乖乖的拿出這麼多寶物出來。”

“敖廣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而且擺明了就是來大出血的,可見龍族底蘊深厚,也看出了他不想跟妖族開戰的決心。或許只是現在不想而已,未來可說不好,今後還是需要大聖多加註意為好。”夏澤提醒了一句。

聞言,九嬰冷笑了一聲,眉宇間戾氣很重,混若一頭魔獸兇焰滔天,繼而不屑道:“呵呵,等我在東海站穩腳跟,就是他敖廣的末日了。到時候破了龍宮,還請夏澤老弟一起來龍宮寶庫,幫我一起清點寶物數目啊。”

他這是看重了夏澤做假賬的本事,怕自己手下那幫蠢貨到時候弄錯數額,從而引起帝俊的懷疑就糟糕了。

大不了到時候稍稍分夏澤一份寶物就行了。

……

東海之上。

黝黑漢子敖班一見敖廣從黑龍宮出來,他立馬迎了上去,急忙低聲問道:“大哥,事情怎麼樣了?敖甲侄兒什麼時候放出來?”

“別提那個蠢貨。”

敖廣現在聽見敖甲的名字就頭疼,原來他也不覺得這個大兒子蠢,現在被夏澤他們帶偏了是真的覺得蠢了。

“啊?”敖班有點懵,大哥平時不是最喜歡這個大兒子嗎?現在怎麼動輒叱責敖甲為蠢貨了?

“談妥了,他妖族現階段並沒有對我龍族動兵的意思。這一次也只是趁機想索取我龍宮一批寶物罷了,盡是些貪婪之輩。”

說著,敖廣想到了夏澤。

那妖族真君雖也貪寶,但做事厚道,剛才一個勁的替他說話,原先打算準備的禮品再多備上一份吧,算是結交了。

“那妖族以後的打算吶?”敖班又在一旁眼神擔憂的詢問道。

聞言,敖廣臉色一凝,目光深遠的說道:“妖族之心可見一斑,但他們也沒有十足把握拿下我龍族,帝俊心思必然是想徐徐圖之。如此也好,只要不徹底撕破臉皮,本王有的是辦法將九嬰慢慢趕出東海,教那帝俊也沒有辦法。”

“就怕族內那幫老傢伙執意叫囂著殺光九嬰他們……”敖班很是煩躁的說道。

“老而不死是為賊啊,或許可以跟妖族試著合作下。”敖廣意味深長的說了一聲。

待敖廣離開後,九嬰心情大好,他不禁哈哈大笑道:“這一次可是多虧了夏澤老弟你幫忙,不然那頭蠢龍也絕對不會乖乖的拿出這麼多寶物出來。”

“敖廣這一次是有備而來,而且擺明了就是來大出血的,可見龍族底蘊深厚,也看出了他不想跟妖族開戰的決心。或許只是現在不想而已,未來可說不好,今後還是需要大聖多加註意為好。”夏澤提醒了一句。

聞言,九嬰冷笑了一聲,眉宇間戾氣很重,混若一頭魔獸兇焰滔天,繼而不屑道:“呵呵,等我在東海站穩腳跟,就是他敖廣的末日了。到時候破了龍宮,還請夏澤老弟一起來龍宮寶庫,幫我一起清點寶物數目啊。”

他這是看重了夏澤做假賬的本事,怕自己手下那幫蠢貨到時候弄錯數額,從而引起帝俊的懷疑就糟糕了。

大不了到時候稍稍分夏澤一份寶物就行了。

……

東海之上。

黝黑漢子敖班一見敖廣從黑龍宮出來,他立馬迎了上去,急忙低聲問道:“大哥,事情怎麼樣了?敖甲侄兒什麼時候放出來?”

“別提那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