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本應是滿面痛苦之色的帝銘,卻向黃力宏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你終於入套了!”帝銘的雙眼一凝,冷喝一聲:“吸掌!”

突兀的,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探到黃力宏的心口,手化掌再化成五爪陷入黃力宏心口的肉中。

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帝銘的五爪掌心生出,在這股強大的吸力影響下,黃力宏全身的氣血逆流,全部自經脈中倒流重新回到他的心脈之中。

有進無出的血液注入,隨著幾息時間過去,黃力宏的面色完全失去血紅之色,不僅如此他的肌色也失去血紅,變成枯白之色。

所有的血液湧進心臟,本來拳頭大的心臟無法承受這麼多的氣血,最終它越變越腫大。

“砰!”

清脆的響聲從黃力宏的心口響起,他的心臟終於膨脹到了極限爆炸了。

心臟爆炸,人失去了最重要的器官,黃力宏雙瞳瞬時失去焦距,鮮紅的血從他的七竅流了出來,黃力宏也因此徹底失去生氣。

“贏……贏了!”

帝銘無力的望著僵硬且失去生氣的黃力宏,他的身子也終於無力的軟下來,癱瘓在黃力宏的面前。巨痛卷襲全身,最後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

“帝大哥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黃家這邊讓我來處理,雪小姐帶著帝大哥快走吧!”

在帝銘幾乎暈迷之際,黃力量的聲音半清晰半模糊的傳到他的腦中,接著帝銘就徹底陷入了一片無盡黑暗之中。

三日後,帝銘像一個睡美人一般,平靜的躺在一張大床之上,如果此刻他若是清著一定會熱血沸騰的。因為這張床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床,他作夢都想睡在上面。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因為這張床不是其它的床,它不是金銀或靈石打造成的,而是雪詩雅睡的床。

其實這張床原本的主人也是帝銘的,只是雪詩雅來了之後,用無比強硬的氣勢壓迫他讓出來的。

帝銘也曾經問過雪詩雅,為什麼他要打地鋪睡,她睡床?而當時雪詩雅的回答是房間太小了,安不下兩張床,所以只能這樣,當然如果他也想睡床的話,可以在屋子的外面安一間!

奇怪了!我都給他使用聖液了,為什麼他還沒有醒過來?

雪詩雅在床頭盯著帝銘紅潤得向平常人的臉色,美眸中出現困惑之色。

“氣息平穩,體內靈氣穩足,身上的傷也全部被聖液治好,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在干擾他甦醒過來嗎?

唉!不管了,再等他一天,如果他還是這樣,到時候就把他埋了!”

等了三天時間,雪詩雅的耐心終將快要被磨完,但念他做飯好吃的份上,她決定給帝銘再後一次機會。

她本來就是逃出來玩的,不是專門出來給人當媳婦,然後給人守活寡的。既然帝銘現在一副活死人的模樣,她在他的身上也沒有什麼玩頭了,放棄對她來話不過是時間快和慢的問題罷了。

“呃!”

突然,如同睡美人躺在床上的帝銘發出一聲呻吟,然後他的眼皮動了動,好像即將要從暈迷中醒過來。

“我這是在哪兒?”醒過來的帝銘好奇的環視四周,“咦!這不是我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