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說定了,婚禮定在一個月後。”源稚生坐在議事廳的主位上,以家住決策時的姿態向路明非宣佈了這件他無法拒絕的事實。

結婚?

一個月?

路明非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側的繪梨衣。

她現在能正常的開口說話,還是日本人盡皆知的歌姬,走在路上到處都能看到和她相關的周邊,這種女孩要嫁給自己屬實是他高攀了。

不對。

放在以前,就算是她還不能說話的時候,那也是自己高攀。

路明非不太感想自己叔叔嬸嬸見到這個女孩後會是什麼表情,恐怕能直接將眼珠子瞪出來,路明澤那小子可能下巴會掉,前幾天自己拿著“夕陽的刻痕”那個小號和他互動來著,路鳴澤現在是繪梨衣的粉絲,牆上全是她的海報。

要是自己告訴他,一個月後,你的便宜哥哥就要和你偶像結婚了。

說不定他會跳樓。

路明非想了想。

要不他入贅算了,反正蛇岐八家也不丟人,這地方房子還大,人多熱鬧,沒事的時候總能遇上幾個猛鬼眾殘黨,生活絕對不會缺乏樂趣。

相比之下他主的那地方真的是無聊。

煩人的夏天,煩人的蟬,要命的冬天,要命的冷。

最重要的是。

路明非害怕自己嬸嬸。

她該不會讓繪梨衣幹家務吧?

算了。

路明非心一橫。

想那麼多幹什麼?未來姐和白哥結婚的時候也沒想那麼多,今天訂婚,明天就結了,他現在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遇到事情就退縮的小衰宰了。

這婚。

得結!

...

...

格林蘭冰海。

斷裂的冰層下方有火柱沖天,海水發瘋般的沸騰,氣泡在海面翻滾,不斷有魚類的屍體從下方浮出,而後又快速的被火焰蒸乾。

“獅子!”

海水下方傳來一聲輕呵,緊跟著有巨龍振翅衝出海面。

刀身被熔岩覆蓋的紅蓮丸斬在它粗大的脖頸處,刀刃卡在龍鱗內,沒辦法向前推進。

“白航!你承認力不夠了!”

同一時間,遠在卡塞爾學院一年級教室講臺上的白航伸手摸了摸耳朵,然後從粉筆槽內摸出一根粉筆,快速的在黑板上花了一隻普通次代種。

“如果你有能力,直接砍掉龍頭就行,這是最有效率的辦法。”說著,白航在龍頭上畫了一道白線。

“當然,能直接砍頭的人不多,在這所學院裡不超過十個,通常來講我們都是用熱武,比如你們在裝備部能拿到的改裝沙鷹。”

“可惜那些子彈並沒有能打穿龍鱗的動能,這時候你們可能需要寫報告申請更高階別的熱舞,比如魚類,或者導彈之類的....”

“但是裝備部通常不會批,所以,最靠譜的其實還是冷兵器。”

“刀啊,劍啊之類的....我推薦你們選修課報一下我的唐刀用法100講,很有用的。”

說完,白航拿起黑板擦,擦掉了剛剛畫好的次代種。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