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我有點起雞皮疙瘩了。”夜叉抓了抓胳膊。

“小心!”艾澤突然說:“箱子裡是很重要的東西,別摔了。”

夜叉扭頭看向白航下飛機時遞給自己的箱子,好奇的問:“這裡面是什麼?”

白航笑道:“這是送給你們日本分部的禮物。”

“禮物?”夜叉疑惑。

“其實我來找你們少主並不是為了解決出現在東京的異常。”白航說:“我來找他是有別的事,我來之前也並不知道黑目在東京現身了,不過現在正好,黑目可以當成我和你們少主談判時的籌碼。”

夜叉摸了摸鼻子,他可是少主的家臣,這種話被他聽到真的好嗎?

...

當日晚。

日本分部招待他們的地方是東京郊外的一間神社,其內的裝飾以簡潔為主,白航走進來鳥居的時候有一排身穿黑衣的西裝男恭敬鞠躬,進社之後先是被一個身穿和服的侍者小姐脫去了外套,然後又被一個童男領著進了神社內部的房間。

八大家主分坐在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兩側,家臣們全部屏退,等在屋外。

在場的幾人中除了源稚生和繪梨衣外白航都沒見過。

繪梨衣把手放在桌沿上,小心翼翼的朝他擺了擺,算作是兩人第二次見面時的問候。

“大家長,參會人員已經到齊。”黑衣秘術將一分名冊呈遞到銀髮老者面前。他坐在長桌的主座上,一眼就能看出是這裡身份最重要的人。

“橘政宗。”跪坐在白航身側的艾澤在他耳邊小聲的說。

艾澤理應和烏鴉一樣跪坐在後排,她此刻的位置有些不和規矩,只是座上的八位家長皆是沒有點破,而艾澤對日本的禮儀也並不是很清楚,大家似乎都步調一致的放任了這個小輩的物理。

“白局長,一路旅途勞頓。”率先開口的是坐在白航正對面的橘正宗,他舉起桌上的茶杯,分坐在長桌兩側的各姓家主也緊跟著他的動作,白航也適宜的舉起杯子,這時候坐在白航身側的艾澤有些稍顯尷尬,她也算桌上的人,只是面前卻沒有茶杯。

艾澤始終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並沒有因為沒有她的茶杯而顯得窘迫。

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橘政宗用眼神示意後排的家臣們給艾澤上茶,家臣們互相對眼,不知道大家長在看誰,最後的結果就是沒人動。

“夜叉,去給艾澤小姐上茶。”開口解圍的人是源稚生。

“好的,少主。”

眾人舉著杯子等了片刻,直到夜叉將一杯新的花茶遞到艾澤手中,這場見面時的問候才算艱難結束。

“白局長原道而來,辛苦了。”再次開口的人是坐在長桌側面的一位女性,她的長相頗具知性,看上去三十多歲。

“她是櫻井家主。”艾澤小聲提醒。

“上次我們八個像這樣坐在一起接待外來者,已經不知道是多久前的事了。”風魔家主說。

“東京現在的異常已經到了沒辦法放任的地步,我們早就期待白局長的到來了。”橘政宗的表情頗為凝重,他頓了頓說:“住在東京的很多人其實並非生活的在日本,他們遠到來而,在東京做生意,平日裡受到家族的照顧,也會拿出一些東西來感謝家族,但現在他們平白無故的在我們的地盤消失了,不光是受我們照顧的那些外來人,我們也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禍中損失了很多同胞,身為大家長,他們的死,我有責任。”

“這不是政宗先生的責任。”櫻井家主說:“政宗先生已經將能做的都做的,為了不讓年輕人感到壓力,您甚至打量減輕了他們的工作,家族因為這件事出現的虧損都是您用自己的錢來填補的,政宗先生,您完全不必自責。”

“對的,政宗先生,自從黑目在東京出現以來,您始終身先士卒,如果沒有您,家族的情況只會更加危機。”

“你們都不用說了。”橘正宗揮手示意:“沒能讓家族順利度過難關就是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