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宴一直吃到很晚,到了第二天早晨老萬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說:“老白,以後的學生在翻《一段校史》的時候看到的故事,那些東西都是我們意氣風發的青春啊!我們打自由一日的時候你不是說過嗎?重鑄學生會榮光,吾輩義不容辭,老白,要守住啊!”

他握著白航的手,像是在向他移交了什麼,好像他的手裡握著學生會的命運。

男人之間的很多東西是可以傳遞的,白航已經感受到了老萬的決心,他說你儘管放心,“你的學生會就是我的學生會,漩渦鳴人的大旗我一定給你再掛三年。”

...

老萬畢業後被調去了巴西,經營一家學院名下的酒廠,聞城則是調去了阿富汗,幹什麼不知道,他的成績比老萬好,而且有擊殺高階混血種的紀錄,所以他的檔案級別也跟著調高了,工作屬於保密,連白航和老萬都不能說。

兩人走後白航搞了個競選大會。

會長有了那副會長自然也要有。

未來參選的,然後很幸運的入圍,雖然大多數人因為她成績的原因給她反對票,因為大家覺得一個掛科快要掛到C級的人無法勝任副會長這一牌面職務。

不過白航會長,所以他力排眾議把未來提上來了。

副會長有什麼工作?

答案就是沒有工作,大家晚上開開宴會就行,老萬走了,沒人包場,但是石川家可是餐飲巨頭,石川正雄很樂意幫自己女兒拓展點混血種上的關係,直接空運來了三個特級廚師和五個雜役,八個人進學院之前全都簽了一份用希臘語寫的保密協議。

這學期白航報了古箏的選修,當初在北京,他拿了中國秘黨的箏錦嘆,那是一把古箏,雖然它的使用方式和彈奏沒什麼關係,但白航覺得學學古箏也沒什麼壞處。

樂器選修在卡塞爾本來就是冷門,古箏更是冷門中的冷門。

白航的選修課上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另一個是芬格爾。

白航問芬格爾為什麼要學古箏,芬格爾說他大一新生裡有個古箏十級的妹子,找男朋友的標準是必須和他一樣會古箏,芬格爾打算對她發起攻勢。

大一新生裡確實有那麼一個人,白航有印象,還是他學生會里的。

白航一開始並沒有把芬格爾當回事兒,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因為芬格爾根本沒去找過那個彈古箏的大一新生,還有芬格爾每次上課的時候都提不起興趣,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每節課都來了,和自己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白航每次問起關於那個大一女孩兒的事情時他都能侃侃而談,這就怪了,追女孩卻從來不找人家,說要學古箏可上了將近半學期的課也不見水平有什麼緊張,白航覺得就算未來過來學古箏都比他學的快。

芬格爾身上透著種種不合理,比如他為什麼從來沒對自己要追的女兒發起攻勢,比如為什麼他不想學古箏卻還是每節課都來上課。

古箏課上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