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穿了防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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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城開起了鬼勝,暫時遮蔽了身體痛覺,他這麼做不是為了拼命,而是為了從這兩個怪物言靈手下逃脫。
明明他是來幫忙的,但沒想到會被兩個人的高危言靈逼退,剛好矢吹櫻那邊陷入了苦戰,她好像沒辦法打破青銅御座的防禦,幫誰也是幫,聞城取出彈夾,換上了爆破子彈。
“矢吹!躲遠點!”
矢吹櫻和聞城是阿富汗戰場上的老相識,白航申請支援這件事她也知道,在聞城喊話之後之後她就側向跳開了,爆破彈頭撞擊在青銅御座表面,掀起了小範圍的煙霧。
這顆子彈在無意中成了風王之瞳和‘冰之皇’對拼的號令,
兩人在同一時間將領域的功率開到最大。
迪亞哥周身的龍捲開始不受控制,它的目標不在受限於白航,而是領域中的一切物體,風元素的穩定性本來就很差,在領域完全張開後,那些暴虐的龍捲甚至在迪亞哥本人的面板上刮出了細小的皸裂,血從傷口中流出,而後被風暴帶走。
他不得不這麼做,因為要抵抗‘冰之皇’的壓制,那些五顏六色如同煙花般絢爛的冰錐在他們二人決定對拼領域的時候變的更加氣勢龐然,那個操控著冰錐的男人似乎遊刃有餘,販賣機中的飲料正在不斷轉化成他進攻用的利刃!
食堂的建築本體已經被狂風席捲的只剩碎屑,一些鋼筋和水裡碎塊混在狂風裡,迪亞哥沒辦法像白航控制冰錐那樣控制這些鋼筋,如若不然,他至少能做出有效的反抗。
冰之皇牢牢壓住了風王之瞳,白航領域的所過之處,無論是磚石地面、樹木、雜草、還是空氣,全部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迪亞哥的反應很快,在知道自己不敵之後第一時後跳閃躲,狂風熄滅,順勢下落的鋼筋和混凝土會成為他的掩體,幫他短暫的阻擋那些冰錐。
迪亞哥是這麼想的,鋼筋和混凝土也的確擋住了冰錐,但他沒料到這個男人竟然和他一同關掉了言靈,迪亞哥沒反應過來他的手裡何時多了兩把尼泊爾,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兩把尼泊爾離他的脖子還有半寸遠。
他看的很清楚,這個男人跑動的時候兇猛的像只獵豹,躲避那些掉落的混凝土時卻又輕盈的像只靈貓,迪亞哥常年遊走在戰場鍛煉出的本能感知讓他在那把尼泊爾刀鋒滑動的時候向後仰頭,原本應該切斷他喉嚨的一刀切中了下巴,在上面留下了一道短而深的劃痕。
這一刀的力道很沉,白航的身體被慣性帶的後仰,迪亞哥看準了他無法即使調整身體的這一空檔,一記膝頂踢在他的小腹上。
白航眉頭一皺,這是缺少系統訓練的後果,他不怎麼樣的揮刀才是最合理的,所以被內行人抓住了破綻。
迪亞哥的嘴角露出了冷笑,他好像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機會,在一記膝頂之後飛快的從後腰摸出匕首,照著白航的左肩刺下去。
“叮~!”刀劍好像碰到某種堅硬的物體,前衝的勢頭受到了阻礙,迪亞哥嘴角的笑容消失了,他沒想到這個人穿了防彈衣,但是...他的衣服下面沒有任何臃腫,看起來不像穿了護具,各種想法在腦海中飛馳而過,一擊不得,白航握著刀柄的右手成拳頭招呼在他臉上,緊跟著是左手的一刀,劃在他胸口,出血量極大,一道線形的血濺到白航臉上。
“你穿了防彈衣?”迪亞哥不解的問。
“沒有。”白航老實回答。
兩句話後,迪亞哥再一次舉刀,他的動作依然敏捷,不愧是曾今上過敘利亞戰場的特種兵,胸口的那道傷口連眉頭都沒讓他眨一下,一副鐵血硬漢的做派。
白航和他拼了幾刀,憑藉碾壓的速度和力量佔據著上風,但技巧上卻完全被碾壓了。
迪亞哥的戰術匕首上已經滿是斷口,估計下一次對刀就會讓這把兵器折斷,他的匕首是高硬度的合成金屬,但做這把刀的人似乎沒有裝備部的那群人專業,刀身的硬度完全比不過白航手裡的尼泊爾。
“你是卡塞爾的新生吧?”迪亞哥突然停下了手上的意志,失血過多已經讓他有些拿不穩刀了,先前釋放言靈的消耗,風刃在他身體留下的傷口,還有白航剛才斬出的那一道,縱然他是個鐵血硬漢,在這麼多傷勢的疊加之下,體力不支也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我是新生。”白航說。
迪亞哥乾笑了一聲,大概是在對自己的‘猜對了’這件事感到得意:“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會用刀,動作也不像受過訓練,但是...你的言靈真的很強,和你對拼領域的時候我根本喘不過氣來,再讓我猜猜,你的等級是不是S?”
“對,我是S。”白航皺著眉頭問:“知道這些有什麼用?你已經快死了,是想用說話的時間恢復體力嗎?你的血根本止不住,和我說話只是在拖慢你的死亡速度,我看你也不像怕死的人。”
“我的確不怕死,只是輸給你這種菜鳥很不甘心。”迪亞哥笑著說。他的身上都是血,臉上還有風王之瞳掀起的沙塵,所以他此刻笑的並不好看,像是從沙漠逃出來的亡命徒。
這個比喻沒有錯,甚至不能算是比喻,因為他本來就是亡命徒。
大概是不想在和這將死之人浪費時間,白航握著尼泊爾衝上去,迪亞哥抬起左手握住了尼泊爾的刀刃,右手的戰術匕首再一次刺向白航的下腹。
“叮~”和之前相差無幾的觸感,他好像根本沒刺中面板。
兩次,迪亞哥至少有兩次機會能完成反殺,但卻都被某種應該是‘內甲’的東西擋住了。
被尼泊爾砍中的那隻手正在往下滴血,這個男人不甘的咆哮著,他不甘心就這麼輸給一個剛入學的菜鳥。
迪亞哥緊握著匕首嘶吼著,在直線的方向朝著白航刺過來,這一刀捨棄了技巧,因為他剩餘的體力已經不允許身體做出技巧性的動作,他能做的就只有在垂死之前刺出這一刀,甚至出刀之前必須透過大喊給自己提勁,如若不然他可能這最後的一刀都沒辦法揮出。
孤注一擲的一刀,抽乾了他身體裡剩下的所有力道。
這次刀身沒有阻礙,堅實的扎進了白航的左胸,那個地方應該是左肺的正中,這一刀足矣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