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個通情達理的富豪那最好,如果是個富二代那事情就麻煩了,芬格爾往門口靠了靠,打算出手將對方打暈,這人暈了也就沒有後面那麼多事了。

正要出手的芬格爾看到從對面的屋子走出一男一女,男的相貌英俊,氣質脫俗,就是面部線條有點柔和,女孩...嗯?女孩怎麼沒了?

芬格爾眨了眨眼,那男的原本在他面前,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跑到了葉勝身側,還伸手搭了搭他的肩膀。

“葉學長。”白航笑眯眯的說。

“老白?!”葉勝茫然道:“你怎麼在這?”

白航將躲在他身後的未來拉到正面,心道你一個黑幫小老大怎麼膽子這麼小。

“陪她來冰雪節。”白航說。

未來看到是葉勝,當下也沒了戒心:“學長好。”

“剛才我屋裡好像進了個賊,我在睡得很死,沒聽到,但是未來聽到了。”白航說:“好像還有槍聲,我好奇,就下來看看了。”

“沒什麼大事,幫忙半個案子而已。”葉勝瞅了一眼矢吹櫻,雖說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案子,但讓兩個新來的學弟學妹捲進來終歸是不好,他們倆3E考試都還沒過,按照流程來說,他們已經算是正式學員了,如果他們在考試結束後沒有被勒令退學的話...

葉勝不想讓兩個新生摻和進來但這卻並不能影響自來熟的芬格爾,他很熱情抓起白航的手握了握。

“你就是白航吧?我早就聽說你了,說起來你還是我師弟,我老師也是古德里安。”

“哦,原來是師兄啊。”

芬格爾錯愕,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白航早就認識自己的感覺。

“躺地上這個女人叫**鏡花,國際綠十字會的。”芬格爾並不吝嗇的給他講解著案情:“我們本來跟著一個‘刀手’,他是來交貨的,但不知道什麼原因他被酒店的兩個保安架著扔出來了,我們以為刀手和接貨人談崩了,接貨人很可能跑路,所以我們就上來了,但這個接貨人好像有些缺乏對危險的判斷力。”

說著,芬格爾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鏡花:“這要換成是我我早就跑了,異國他鄉的,誰知道來交貨的刀手是那個小佬養的,萬一他轉身就通知自己老大要把人做掉,那處境可就危險了。”

白航注意到芬格爾提到了國際綠十字會。

“你剛才說的這個綠十字會是什麼?”

芬格爾說:“92年6月在巴西開過一屆世界各國議會首腦環境大會,綠十字會就是那場會議上提出來的,口號是“保護自然環境,保證人類和一切生物的未來,透過一切有益活動促進價值的變換,用它來建立適當的人與人,人與自然的關係。”第二年四月,日本東京成立了“國際綠十字會”,雖然成立地點在日本,但它的總部卻在日內瓦。”

說出這話後,矢吹櫻看向芬格爾的臉色變了變,她一直以為這兩個人只是總部派來充數的,但沒想到這個金髮壯漢好像有兩把刷子,連口號都能背過,這讓矢吹櫻有那麼幾秒懷疑芬格爾是不是就出自那個組織,正常人誰會把一個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組織口令背過?

葉勝對此倒是絲毫不意外,芬格爾原本就是A級,而且還是計算機天才,記憶力不說是過目不忘但也好的嚇人,葉勝注意到他戴在右耳上的藍芽耳機,沒準他早就讓諾瑪調查過這個**鏡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