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圍著那塊石頭轉了幾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怎麼看都像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除非是……內有玄機。

玄冰敲了敲那塊石頭,似乎並沒有什麼禁忌在上面,玄冰包裹拳頭,用力揮拳,打在石頭上,那感覺就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樣。

玄冰輕輕的觸碰著,確實是石頭沒錯啊,再次用力揮拳,拳頭被彈了回來。

玄冰還在思考對策,一支飛箭貼著他的耳朵飛過,將石頭擊碎,石頭破碎後的能量,將玄冰二人震飛。

玄冰回頭看去,那暗魔人的眼睛格外奇特,眼瞳像個紫色四角星,四周有藍色的紋路散佈,像是天上的星星。

“天視之瞳?”玄冰順口說出了這個名字,那暗魔人的眼睛居然是天視之瞳,這倒是讓玄冰意想不到。

要知道大陸上這種瞳類血脈極為罕見,天視之瞳更是之中的稀少種,相傳擁有天視之瞳的人可以窺探萬物的本質,可以看破一切幻境,找到一切弱點,甚至可以直接看到世間的本質,又稱之為破妄之眼。

可是暗魔人怎麼可能擁有這種血脈,魔人一族是大陸上對元力親和度最高的種族,瞳術可不是他們的擅長,而且,他們本身流淌的血液就是他們的血脈,這麼會有其他血脈。

玄冰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那暗魔人自我介紹道:“我叫威銀,你猜的沒錯,我是暗魔人和人類的混血種,所以我同時具有兩個種族的特性。”

玄冰點了點頭,這確實能說明她為什麼會和自己合作,魔人們大多數以原始狩獵為生,所以都是一起出沒的,而她卻是單打獨鬥,這種獨特的技能卻沒有人願意和她一起,對人類有好感。

“那你和我們走這麼近,你豈不是更加不會被接受。”

聽到玄查這麼說,玄冰愣住了,這兄弟不知道這種話不能說嗎,雖然人家確實不被接受,但你也沒必要說出來啊,這要是被戳到痛處了,殺我們兩豈不是簡單到死。

威銀的臉都黑了,冷漠的眼神盯著玄查,嚇得他縮了縮脖子,低頭啃自己的乾糧去了。

玄冰行了個禮說道:“抱歉,族兄口無遮攔,還望海涵,在下玄冰!他叫玄查。”

威銀聽到玄冰他們的姓氏似乎有些驚訝,但很快又平復了下去,只是點了點頭。

她的神情變化自然也被玄冰發現了,雖然不清楚什麼情況,但她絕對在哪聽過玄這個姓氏。

“哇!玄冰,你快看!這裡有一個奇怪的文字!”

玄查驚訝的聲音將二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二人走過去發現剛剛石頭破碎的地方,還有一個小石碑在哪,上面刻著一個古老的文字。

玄查左看看右看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就刻了一個字?他有什麼含義嗎?”

看著那個字,威銀似乎有些明白了,相傳在上古時代,為了防止各門各派的秘術被偷學,將那些秘術的修煉之法融入一個字內,刻在碑上。

這樣即可以防止秘術被偷學,也能測試門內弟子的天賦和感悟能力。

但這種技術很久之前就失傳了,哪怕是最古老的天通聖地也不知道這種獨特的技術,只在那些古籍上有幾句短短的文字記錄。

玄冰看著那文字與其說是文字,不如說它更像是元力流動的示意圖。

隨著玄冰嘗試跟著上面流動元力,在玄冰的手中似乎形成了一個小漩渦,四周的草木都嘩嘩作響。

翠綠色的葉子似乎變成了褐色,原本綠色的青苔此刻也失去了生機,玄冰立刻停下了運轉,那些綠色的能量形成了一顆顆小藥丸,散發著生命的氣息。

玄查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威銀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詭異的武技居然可以奪取生命力,這東西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那玄冰將成為大陸人人爭搶的寶物了。

畢竟,沒有那個老怪物希望死去,必定會不惜代價讓玄冰吐出這武技的修煉方式。

玄冰看他們的臉色,也看明白他們在想什麼,畢竟這東西要不是自己擁有生命本源,第一眼也會被欺騙。

玄冰往玄查的嘴裡塞了一顆,玄查只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感覺自己能徒手打死老虎。

正當玄查想要吹噓的時候,玄冰開口說道:“你是不是以為這東西能增加你壽命?別傻了,這就是一種沒什麼後遺症的狂暴丹,大約能維持兩刻鐘,後面你的經脈大約要八個呼吸後才能吸納天地元力,對付和你實力相差不大的人還好,一旦有境界差距,八個呼吸足夠你死兩次。”

威銀好奇的問道:“這武技叫什麼?那個門派的東西?”

玄冰看了她一眼,很顯然眼前的這個傢伙不相信玄冰說的話,玄冰冷漠的說道:“竊生丹,也不算是什麼武技,是一名煉丹師搞出來的,這種丹藥可以連續服用,但封脈的時間會隨著你吃下去的丹藥,翻倍成長。”

玄冰將手搭在二人的肩上,玄冰的元力湧入了他們的奇經八脈,開始帶動他們的元力運轉,玄查咬緊牙關堅持著,反觀威銀已經可以使用竊生丹。

威銀也確信了這種武技確實不具備奪取生命力的能力,而且這種竊生丹強化的能力比一般的狂暴丹要弱許多,唯一的好處就是沒有副作用,一天內可以無休止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