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區郡,官道。

一支龐大的騎兵飛馳而過,一路上的匪患望風而逃,這條危險的官道今日卻出奇的安全。

張雅金看著將他們護的死死的騎兵,不由得感嘆道:“嘖!權貴就是權貴!出個門還要帶這麼多的兵馬!還得是你們會享受啊!”

鐵耀躺在美人膝上享受著投餵 “嘿嘿!我跟你們講,別的我不敢保證,鐵王朝最尊貴的男人只有四個,我就是其中之一!命好!”

張雅金白了他一眼,盤膝開始穩固自己的境界,吸收了吞山寒蟾的精血,自己的血脈愈發躁動,好似有一股力量要衝體而出。

玄冰則是繼續看著那本書,鐵耀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倆,自己可是辛辛苦苦挑選了最好看,身材最好的侍女出來啊,一個個都是極品,你倆是柳下惠轉世嗎,都不帶看的。

三人就這樣安靜的待著,外面如雷的馬蹄聲在裡面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知過了多久,玄冰合上了書本,張雅金也睜開了眼睛“元皇七階?”

鐵耀撥開簾子看去,遠處一隊人馬站在城下,似乎是迎接隊伍“石氏一族的石敢!呵……還真是有趣!石氏最年輕的元皇……看來是衝著你們來的!”

張雅金也注意到了最前面的那人“此話怎講?”

那個給鐵耀捏腳的侍女開口道:“殿下是王儲,老氏族們不好對殿下動手動腳,只好拿二位開刀,其實就是想間接羞辱殿下。”

鐵耀看著張雅金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就只好委屈你了!畢竟這裡只有能跟他打一場了!”

玄冰長長的撥出一口氣問道:“他的古武在什麼境界?”

隨著越來越近,鐵耀再次瞟了一眼說道:“他呀!他就是元武者!不過他旁邊的那小子,是個半步金身境的實力”

“石氏石敢拜見世子殿下!”

“石氏石泉拜見世子殿下”

“石氏……”

……

鐵耀面色一冷,在眾美人攙扶下走下了馬車,看著行禮的眾人,伸手拉起了石敢開口道:“免禮免禮!我不過是路過一趟何必如此興師動眾啊!”

石敢剛想說些什麼,被鐵耀抬手打斷了:“我們只是路過!諸位讓個路吧!”

鐵耀冷漠的眼眸已經說的很明顯了,石氏眾人也不好說什麼,讓開了大路,鐵騎不做停留的飛馳出城。

“哥!這鐵耀什麼意思?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石敢輕輕拍去身上的塵土“好了!你小子別不識好歹,那兩人不好惹……”

“哥,你就是太畏手畏腳了,一個元氣一個剛進的元皇有個屁用!”

看著石泉一副高傲的模樣,石敢搖了搖頭,他自然是知道自己弟弟的性格“你小子別私下去找他們麻煩,想打架上擂臺打!”

石泉嘴上答應著絲毫沒有往心裡去,石敢只得吩咐身邊人讓他們多留意一下,看著遠去的騎兵,在看看自己的弟弟……

……

“袁傑!你這是何意?”玄匡看著破碎的大門,目光寒冷,若非被人拉著,只怕此刻就暴起殺了眼前之人。

魔面鬼熊的虛影浮現,對著袁傑嘶吼著,袁傑也不甘示弱,一條巨蟒張開血盆大口衝來,鬼熊一掌拍去將蛇頭拍散。

袁傑的臉上多出了通紅的熊掌印,嘴角流出鮮血,半張臉都麻木了。

袁傑的目光裡滿是不可思議,玄匡剛來的時候不過區區半步元皇,這才多久怎麼就到了三階元皇的地步了?

看來玄家和梁家的事情八九不離十了,自己花了那麼久都沒搭上這條線,怎麼這幫鄉下佬就搭上了,不過不要緊,只要今天辦了玄家,就算是搭上了太子殿下的線,區區一個平西大元帥算個屁。

袁傑吐出一口血水喊到:“玄匡!你可知罪!”

玄匡滿頭黑線,要不是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自己早就上去給他兩耳光了,還聽這二世祖在這嘰嘰咕咕的叫。

玄匡嘴角抽搐,勉強擠出一點笑臉:“袁大少爺,不知道玄某何罪之有啊!莫要空口白牙汙人清白啊!”

袁傑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惡意強佔田產八千餘畝,低價收購山林……今日本少爺要替天行道,滅了你玄家。”

玄匡面色陰沉,倒不是玄匡怕他也不是玄家打不過,只是玄家半數元王都出去了,雖然早早就召回,恐怕還要一點時間。

看他如此胸有成竹的樣子,估計玄家在外的半數元王早已遇伏,不過就算如此,玄家依舊敢和袁家叫板。

玄匡扶額“貪圖我玄家的東西就說嘛!說的自己大義凜然的樣子!你可比你爹虛偽多了!你真當你們袁家一家獨大了?還強佔田產……整個西陽城誰不知道我玄家的地是從其他地主手裡買來的,倒是你袁家,你敢說你家那三大莊園來路很乾淨?”

玄匡揮了揮手說道:“把你爹叫來吧,我都不惜的和你這白痴二世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