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你小子怎麼也在這?”鐵耀從後面走了過來,手裡提著一壺好酒,還有一包花生米和一包燒肉。

玄冰回頭看了看鐵耀,氣場十足啊,而且每一步都極其穩定,看起來他的底蘊打的十分結實啊,看樣子至少是元王七八階的實力。

玄冰絲毫不客氣拿著酒壺猛灌一口,用手抓起燒肉吃了起來“你不下去幫忙?說不定你還能借機突破呢,畢竟你們家族不是擅長在戰鬥中突破嗎?”

鐵耀笑了笑說道:“別提了,交戰雙方都知道我的身份,沒人敢和我過招,我是被趕過來的,要是我折了,鐵王朝就有理由出兵平了他們,倒是你,不去幫忙不怕被除名嗎?”

玄冰只是笑笑不說話,繼續喝酒吃肉,看著他們的亂戰,在宗門特殊法寶和法陣的加持下,居然勉強能在元尊手上過招,不過他們似乎不敢運用法則之力,不然半步元尊怎麼可能和元尊抗衡。

天上的金光似乎更加閃耀了,對方的攻擊更加瘋狂了,眼看對方就要逼近主峰了,一聲龍吟響徹雲霄,對方失神片刻,只聽見爆炸聲此起彼伏,濃煙散去,幾名元尊的臉上都帶了傷。

玄冰喝了一口酒俯下身子看著:“不得了啊,元帝加持的轟天雷居然沒傷著元尊。”

鐵耀倒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冰屬性的元力不適合爆炸,所以大部分注入的純元力,傷害不高。”

看著天上的異變,玄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不過我們的宗主似乎要成功了!”

玄冰拍了拍屁股上的碎草,一杆冰槍出現在手中,用盡全力投擲了出去。

“臭小子下輩子在……”

噗!

一杆冰槍將他貫穿,死死的釘在地上,全金扭頭看去,遠處山坡上哪熟悉的模樣,隨後幾根冰槍劃破空氣,再次殺來,解決了幾個元氣,鐵耀繼續喝著小酒,斜眼看著玄冰,冰裡藏毒,這傢伙越來越會了。

玄冰從半坡上一躍而下,再次投出一柄長槍,被人輕鬆接下,那人輕蔑一笑,彷彿在看一個嬰兒對他丟玩具一樣。

玄冰也饒有興致的雙手抱胸的看著他,那人捏碎了冰槍踹開腳邊的人,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站在玄冰的面前。

“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想……”

話還沒說完,一股疲倦感湧上心頭,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一抹黑,感覺天地間都在旋轉,輕輕一咳,七竅開始流血,隨後一頭栽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開玩笑的吧?居然毒殺了元王十階的沐言?沐言居然都抵到不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四周的人都頓了頓,說才發現玄冰面前已經七竅流血慘目忍睹的沐言,很明顯是被毒死的。

“沐言的血脈可是角鏡妖啊!這種妖怪不是說是最難被毒死的妖怪嗎?”

此話一出,周邊幾人後腿幾步,時刻防禦者玄冰,這傢伙從頭到尾一直沒出手,真沒想到他下毒手段一流。

這搞的玄冰兩丈以內根本沒人敢靠近,誰也不知道他下毒的水平多高,離他遠點就安全。

不少人躍躍欲試,想要試探玄冰一番,但和玄冰對視的時候,卻又打消了念頭,元王十階都扛不住,更何況自己呢。

“有趣!小子!讓我來會會你!”一個魁梧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來,那漢子滿臉橫肉,身高起碼九尺,渾身的肌肉如同小山一般突兀,玄冰在他面前顯得像個豆蔻年華的小姑娘。

那漢子爆開氣場,繞是玄冰的面癱臉此刻也充滿了震驚,居然是個元皇??!看他身上的皇道紋有三條,意味著是個元皇三階的實力,完了,自己這次恐怕是要折了,這大混戰,對方還人多勢眾,誰能救救自己,鐵耀?不不不,鐵王朝是不會同意的,他本人要是執意介入,鐵王朝也不會管的,反而害了他。

看了看北邑山,那傢伙此刻被三名元皇圍攻,那有空來管自己。

漢子不由得驚歎道:“看來你對自己的本事很自信嗎?此時此刻還能關心別人!那我也要拿出點真本事了!血脈附體!”

隨著聲音落下,看著漢子身上憑空多了一套盔甲,手中拿著一個大斧,看這模樣起碼是個靈級血脈……還是這種血脈,這貨怎麼打?渾身上下嚴嚴實實的,除了雙眼和鼻子裸露在外,沒有一處不是嚴嚴實實的。

那漢子開口道:“我叫陳翔徐,還請不吝賜教啊!”

話還沒說完,大斧橫劈而來,玄冰急忙閃身躲開,但還是慢了一步,衣服被劃破了,就在玄冰驚魂未定的時候,陳翔徐再次殺來,厚重的土元力包裹著大斧劈來。

玄冰發現自己四周都有人在注意這邊,自己根本沒法逃,就在千鈞一髮時,一隻人形犀牛衝了過來,和陳翔徐撞在一起,陳翔徐因為在空中沒有落腳點,愣是被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