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匡看著院裡的玄冰,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他感覺到了玄冰體內的元氣流動,極其寒冷的元氣,甚至身上的血液流動都緩慢了許多,像是要結冰了一樣。

“嗯?”

堂上坐著的幾位長老、房主也感覺到了玄冰體內的不同,眼神裡都是詫異或不解的眼神。

“玄門……”太上長老淡淡的唸了一個名字。

人群中一個身影竄出,金黃色的元氣暴動著。

“爆裂拳!”

拳頭上金色的元氣飛舞著,吹出的氣流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玄冰一個轉身避開了那一拳,金色的元氣從臉上劃過,劃出一道血痕。

“開山擊”

玄門回頭一個手肘擊過來,卻發現無法動彈半分,正當他不解時,寒氣才慢悠悠的飄來,不知何時,他的下半身被冰封了,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冰凌術……”

“那不是中等武學嗎?他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別忘了他是二房房主的長子,在家族沒有推選新的二房房主前,他還是二房少房主。”

“那玄門有的好果子吃咯,他可是二房的人……”

四周的討論聲全部傳入玄門的耳朵,如今玄冰重新可以修煉了,二房房主位置空了十年,明顯是為他準備的,以後可能夾著尾巴做人了。

啪!

“安靜!”

玄匡坐在太師椅上,掃視著四周,眾人下意識的低下頭,生怕與他對視。

“玄門!站在哪好看?”

玄門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連忙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低下頭不敢抬頭,手不停的在膝蓋上摩擦,呼吸都十分急促。

“做那個位置!”

玄冰順著玄匡的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二房房主的位置,居然讓自己坐在那,這是變相承認讓他當二房房主?

“坐吧!你爹死後,二房一直沒人能頂這個位置,你放心,今年過年,我們再看看有沒有人能頂這個位置,不會讓你坐一輩子的。”說完,玄匡看了一眼一旁的太上長老,再看看其他幾位長老,最後看了看三四房房主,沒有一個人反對,也沒有人贊同。

玄冰也就不客氣了,坐在自己父親生前的位置上,用手枕著頭,睡著了。

……

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玄冰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第一眼看著大伯正在死死的盯著他,那雙眼睛像是要將他一片一片的割開看看。

大伯的身後,一隻披著鐵甲的棕熊咆哮著,那是大伯的血脈,披甲棕熊。

據說披甲棕熊對血脈特別敏感,能判斷血脈的等級,可自己看了一個時辰了,看玄冰的感覺依舊是一個無底洞,絲毫沒有能看透的樣子。

“大伯……怎麼了?”玄冰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大伯,大伯的眼裡滿是疑惑。

“唉!你小子大病一場後,居然和你爹長的一模一樣。”玄匡搖了搖頭,走到門口說了句“跟我來。”

玄冰連忙跟上,一路上的房屋越來越少,幽靜的小路上只有他們二人走著。

冷!

一種惡寒突然襲來,不是身體上的冷,而是直擊靈魂的寒冷,讓人毛骨悚然,下意識的想要逃命。

大伯的腳步依舊沒有停下,而是加快了腳步,玄冰看到他身後咆哮的虛影,他知道大伯的血脈調動起來了。

前面有什麼東西,讓大伯都如此恐懼,在披甲棕熊的保護下二人走到了小路盡頭,一座黑色的小山屹立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