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消融,大量的雪水充斥著乾涸的河道,甚至衝出河道,淹沒著河堤,蔓延至荒草地,形成一片菏澤之地。

隨著洪流退去,空氣中充滿水腥之氣,穿著雨鞋,不對,光著腳丫的哈爾森,在泥濘之地找到一處水坑,玩心大起的哈爾森,用力的踩著水坑,濺起了無數的水花。

男人的快樂就是如此的簡單。

月色透過窗戶,在地面上鋪上一層銀色地毯,讓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清亮靜謐的氛圍中,

擺放著水果的圓桌,陳列著書籍的書架,以及那停止晃動的大床,即使不點著蠟燭,也是清晰可辨。

“要喝點水嗎?”

看著那如同擱淺河岸的小魚一般,張著小嘴喘著粗氣的迦可莉莉,哈爾森好奇且作死的詢問道。

剛剛緩過神的迦可莉莉,微微一愣,瞬間秒懂了哈爾森的意思,伸出素白的小手,掐住哈爾森腰間的皮肉,狠狠的轉了一圈。

“嘶!不是,我只是看你……,”

“下去,我要整理一下床榻,”哈爾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迦可莉莉趕下了床榻,畢竟,躺在水溼的被褥上,著實不太舒服。

半晌後,看著那鋪好新的床榻,和那一聲不吭的躺在床榻一側的迦可莉莉,哈爾森便厚著臉皮蹭上了床,男人就要主動一些。

此刻的迦可莉莉,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冷,雙手疊放在小腹,美目緊閉,假裝睡覺,但那微微輕顫的眼睫毛,還是顯示出此刻的迦可莉莉,並沒有表明看上去那麼的鎮靜。

或許是感覺到哈爾森一直盯著自己,迦可莉莉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那碧綠的眼瞳,疑惑的盯著哈爾森,意思很明確,“你要幹啥?”

“莉莉,遇到你,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哈爾森握著迦可莉莉的手,將她的手臂微微放在枕頭邊,十指緊扣的的柔聲說道。

“嗯!”感受著哈爾森那眼神中,能將冰山消融的火熱,迦可莉莉微微歪著腦袋,眼神中泛起絲絲柔色的輕聲應道。

“莉莉,要不,再來一次?”哈爾森小聲商量的提議到。

迦可莉莉;‘不是,怎麼剛剛還甜言蜜語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我明天還要返回部落!你也有事情要做,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迦可莉莉抓住那作怪的狗爪子,輕聲的說到。

“就一次,一次!”但厚臉皮的哈爾森怎麼可能氣餒,天朝上國的優良美德,就是要勇於面對困難。

看著哈爾森那不達目的就不睡覺的樣子,迦可莉莉只好妥協的鬆開了手,雖然沒說話,但態度已經明確了。

奸計得逞的哈爾森立刻歡快的舔舐起來。

夜盡天明,黎明破曉,

校場上響起了士兵的操練聲,看著那精神飽滿穿好衣服準備日常訓練的哈爾森,迦可莉莉心中不由的嘀咕到,

“這壞傢伙真是人類嗎,怎麼感覺像是蛇人一族啊!真的是一次,一次一夜!”

原本一夜沒睡覺,對於身為刺客的迦可莉莉來說,問題並不大,但身體的不適還是讓迦可莉莉臥床休息到傍晚時分,才起身穿戴好衣服,準備離去。

“莉莉,你確定你的身體能行,要不再休息一晚?”看著重新穿回那緊身黑褐色皮裙,套上那黑色斗篷的迦可莉莉,哈爾森開口詢問到。

迦可莉莉白了哈爾森一眼,還好意思說,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再休息一晚,然後再被你這壞傢伙折騰一晚?

“沒事,我現在就要出發,不能在耽擱了,你理解我的!”迦可莉莉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