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馬車中,哈爾森拿著一件內襯襯衣和寬鬆的馬褲和長袍,發呆的看著那昏睡著的高冷妹子。

沒辦法,她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跡,而且身體上還有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但她的身份又過於敏感,至少在火油桐之城中不便表明。

所以,只能哈爾森親自上陣。

首先,最明顯的傷口,就在肩膀上,被簡單的用布條綁著,此刻間,整條布條早已經被鮮血印溼,其次,就是腿部,明顯看得出腫脹的厲害。

至於其他的地方,大體上看不出有什麼明顯傷口,畢竟,自己不是藥劑師,不懂治療,只能等明天離開了火油桐之城,再讓藥劑師仔細的檢查了。

打定主意後,哈爾森深吸一口氣,有點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掌,將那沾滿血跡的破損衣服取了下來,為此,哈爾森發現獸人對於穿衣挺奔放的,並且不愧為獸人。

不過,除了肩膀上那滲血的傷口,哈爾森很快就被那白皙柔軟的面板上,青一片紫一片的各種淤傷給驚呆了,

哈爾森急忙取出各種的外敷藥劑,幫高冷妹子處理著各處傷口,簡直難以想象,在帶著這樣一身的淤傷下,這高冷妹子竟然能堅持戰鬥這麼久。

或許是馬車的空間太小,也許是哈爾森心理緊張,反正一會的功夫,哈爾森就忙得滿頭大汗。

還好,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番,新的衣服也被笨拙的套上,一切算是告一段落。

或許是處理了傷口,此刻間,高冷妹子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緊促的眉宇也柔和了不少,長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有些缺乏血色的嘴唇,少了往日的冷清,就如同陷入沉睡的恬靜美人。

哈爾森則是杵著下巴,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這沉睡的妹子,回想這與高冷妹子數次相遇的情景,

當然,更多的對於她的猜測,畢竟,‘獸人+刺客+刺殺子爵’這樣的身份牽扯太大。

但這些註定是亂想,一切只有等高冷妹子醒來才能明白。

夜色愈發的深沉幽靜,就連最吵鬧的夜蟲也停止了嘶鳴,此刻已是深夜時分。

因為擔心高冷妹子半夜醒來,所以哈爾森並沒有選擇回房間休息,而是就這樣枯坐在馬車中,背靠車廂閉目養神,也算是守夜看護吧。

睡夢中,哈爾森似乎夢迴故里,舒服的躺在搖椅上,胸膛上則是臥著自己養的小黑貓,它非常喜歡自己撓它的下巴和腦殼,摩擦它的鬍鬚,揉揉它的腮幫子。

而它則會舒坦的眯著眼睛,發出滿意的貓呼嚕,呼嚕嚕,呼嚕嚕,聲音是如此的滿足而撫慰人心。

而這時,哈爾森就會把玩它那毛茸茸的耳朵,一般情況下,小黑貓都是任由自己折騰,當然,在它不情願的時候,它還是會拿著爪子輕輕抱著自己,然後假咬自己的手指。

斯~!怎麼如此的痛,小黑,你怎麼真的咬我啊!

手指上傳來的疼痛,讓那縹緲的夢境立刻變得模糊起來,而眼前的小黑貓,也變成了天色灰濛中那一臉清冷的妹子。

天亮了,不過自己的手,卻是揉搓著妹子那藏在頭髮中的毛茸茸耳朵,被高冷妹子當場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