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雙手一眼,居然能使用靈力了。

“山山,你可以聯絡乾鈴嗎?”如果現在可以使用靈力,那就意味著可以和師尊聯絡。

耿山山點點頭:“可以,只是乾鈴還沒有徹底甦醒,聯絡會比較微弱。”

說著閉上眼睛試圖聯絡乾鈴,不過片刻,只見他整張小臉皺起,困惑道:“奇怪,為什麼聯絡不上?”

耿晏伸出手摸摸他的頭,安慰道:“無事。”

想來雖然是進入了這個小世界,但是他們現在仍然在思過崖上。

九州大陸第一宗門的實力不容小覷,更何況是處罰犯罪弟子的思過崖,護山結界必然強大。

一時半會也出不去,還不如靜下心來好好地修煉。

打定主意,耿晏在屋裡坐定,正打算趁此機會,好好修煉。

卻不料,陡然間,劇痛再次襲來,耿晏眼前一陣眩暈,疼痛難忍,“噗——”生生噴出一口血。

竟然是黑色的。

旋即支撐不住,翻到在地,耿山山慌慌張張的用靈力將他放到床榻上,開始為他治療。

壓抑著痛楚,看著耿山山臉上出現不符合年齡的老成和皺巴巴的小臉,他努力扯出一個微笑,緩聲安撫:“無事。”

過了好一陣,耿晏才覺得那綿密的疼痛削減了些,撐著坐起身來:“山山,可看出什麼了?”

耿山山一臉凝重:“爹爹身上有很強大的魔氣,但是被封印了。”

眼皮耷拉著,有些自責“其他的我也看不太出來,我還是太弱了。”

“山山已經很棒了。”摸摸那毛茸茸的小腦袋,一把將他抱在懷裡。

想到身上帶著的那塊神秘令牌,耿晏眉宇堆成小山。

他可以修煉魔氣,是魔族這個事已經不用懷疑了,黑色令牌散發出的魔氣讓他感覺熟悉又舒適。

看樣子,身份應該還不低。

只是現在沒有記憶,不知道原主是因為什麼而遭到追殺,連續幾次無故劇烈疼痛表明身體已經出現了問題。

“可有辦法讓我恢復記憶?”總是處於被動狀態,讓他有些不安。

耿山山癟著嘴搖搖頭。

耿晏心中嘆息,不該為難這個小傢伙的。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可以。”耿山山翻身而起,小腿倒騰得飛快,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

“誒——”速度太快,耿晏還沒來得及說的話,噎在喉嚨裡,失笑:“真是冒冒失失的小傢伙。”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過去,耿山山興沖沖地飛回竹屋:“爹爹,我找到了!”

耿晏一把接住飛馳而來的小傢伙,摟在懷裡,才看清楚他帶了一朵花回來。

嫩黃的花蕊,透明的花瓣,層層疊疊,湊近了聞,還有淡淡的香氣。

“這是什麼?”

“歲見花。普通記憶有損的人,可以靠這個花恢復記憶。”帶著不確定繼續道,“可是,爹爹的體質特殊,山山也不知道能不能有作用。”

“爹爹,你試試吧,這個沒有什麼副作用。”

耿晏內心湧上歡欣,也有些忐忑,類似一種近鄉情怯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