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臺上一排排準備好的武器,林秦淵有些發愣,“怎麼辦啊?我什麼都不會。”

“你拿木棍吧,會拿在手裡轉嗎?”許知笙問道。

在中午的時候,他們已經商討出結果,就是林秦淵在前面耍棍擋對方的進攻,許知笙在後面發射彈弓。

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朝著弄斷繩子方向去的。

“這樣嗎?”林秦淵拿起木棍,木棍在他手中還沒轉夠一圈,就掉落在地板上。

“......”

許知笙:...這屆帶不動啊。

最後,許知笙只能妥協,“算了吧,就不轉圈了,擋住攻擊就行。”

“行。”

因為在選武器的時候耽擱了不少時間,等到許知笙和林秦淵上場時,他們對手已經早早地在臺上等候。

吳道是典型的壯漢,他手裡拿著大刀站在那裡,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而陳星悅手握長鞭,她是本屆大會為數不多的女選手,準確來說,若是不加上隱藏性別的夏真,也就只有她和許知笙。

“也不知道你們女子是怎麼想的,不在家裡相夫教子,還跑到這裡來比武。”本就和陳星悅同組,吳道很是不滿,如今見到對手許知笙也是女子,他更是不屑。

“誰說女子就不能來比武了?”聽到吳道對女子的偏見,陳星悅忍不住回嘴。

“你們女子比武不就是花拳繡腿,哪有什麼可比的,全域性唯二還被我遇上了,真是倒黴。”

“哼,我跟你一組才倒黴。”說完,無論吳道再怎麼作妖,陳星悅也沒再理他。

雖知世人對她們身為女子帶有一定的世俗眼光,但她就是要證明,女子一樣也可以。

面對吳道這種身強力壯,林秦淵就顯得格外瘦弱渺小,從上臺開始,他就跟在許知笙身旁,形影不離的,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盡力尋找一種安全感。

“真是不害臊。”吳道對眼前的景象嗤之一笑。

林秦淵對吳道這番話絲毫也不在乎,做人嘛,還是要怎麼舒心怎麼來。

各自都準備好,在清脆的敲鼓聲中,比賽就開始了。

像他們剛才說的那樣,林秦淵站在前面,許知笙站在他身後,兩個人形重疊,從吳道的視角里就只能看到林秦淵一人。

如果吳道他們要攻破繩子,實數有些困難,這也是許知笙他們選擇這個隊形的原因。

這個隊形在武林大會上算是前所未有的,因此吸引了不少的眼球,就比如祁焱。

自從聽說曉知閣不為皇族辦事,祁焱本來對此不抱希望,可沒想到還是從曉知閣那裡得到訊息。

他果然沒有猜錯,許知笙就是周話,而且現在就在武林大會上。

許知笙的換臉技術已經讓祁焱見怪不怪的,看著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坐在臺上的祁焱眼裡帶著笑意,但很快又掩蓋住自己的情緒。

此時,許知笙還不知道自己的馬甲已經掉了,她正在全神貫注地注視著前方。

左手裡拿著彈弓,計算好方向,右手一拉一放,彈珠就朝著吳道和陳星悅中間的繩子飛去。

可惜的是,彈珠並沒有把繩子全部弄斷,而是弄斷一半。

不過,這也讓全場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畢竟剛上臺就差點讓對方出局,許知笙還算是有點實力,但他們同時也吸涼氣的還有,吳道算是徹底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