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趕來的路途中,他們就明白天璣和人約架的原因。

原因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天璣莫名被一群人擠到後邊去。

如果單單被擠,天璣心裡不悅也就沒說什麼,但邊擠人,邊用功力把天璣推倒在地。

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向來注重面子的天璣當然不服,立馬去找插它隊的人說理。

插隊的人是當地以紈絝出名的秦家小少爺秦光漾,四周都是他的打手,許多人都不敢得罪他,倒是天璣一個勁地撞在他的槍口下,談攏不成,那就只好單挑。

夏真和吳裴卿也攔不住天璣這隻倔雞,只好和他站在同一戰線上。

在武林上單挑是可行的,只要不傷及性命,一般來說沒有人會來管。

誰知秦光漾乾脆叫了十幾個打手,一排排圍著他們,在人數上明顯吃虧的天璣他們,好在氣勢上並沒有輸,還是把那些打手打得落花流水。

只是打完一波,還有一波,誰叫秦光漾有錢能使鬼推磨,很快又招來打手。

本來要與秦光漾決鬥,沒想到他跟縮頭烏龜一般,縮在打手身後,別說近身了,就連靠近幾米,都紛紛被打手擋住,氣得天璣在那暴跳如雷。

眼瞅著形勢不對,吳裴卿便趁亂逃了出來。

倒不是他害怕夏真他們打不過,而是他們已經打過一輪了,奈何對方是有勢力的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實在讓他們有些吃不消,索性去找傅璟容幫忙。

等到許知笙和傅璟容趕到那裡時,天璣和夏真兩人已經被十幾個人團團圍住,雖說大傷沒有,但小傷不斷。

“呦,我還說你跑到哪去了,原來是去搬救兵啦。”說完這句挑釁話,秦光漾又躲進打手身後。

“......”

“我就說他很欠扁吧。”

突然有倆個聲音異口同聲地說道,仔細去辨認,就可以聽出是吳裴卿和天璣。

確認過對方,兩人微微一愣,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默契弄得渾身不舒服,多多少少都有點彆扭。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打,打手們都蜂擁而上,場面一度混亂。

由於是鬧矛盾的單挑,傅璟容他們下手都有分寸,不至於要人性命,就連許知笙都沒打算使用她的彈弓。

幾番打鬥下來,打手們幾乎是全軍覆沒。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似乎是預感到自己即將被揍的情景,秦光漾立刻搬出自己的爹,“我爹可是這裡...”

還沒說完,就吃了天璣一拳,當然,天璣也沒下狠手,只是想讓秦光漾吃個教訓。

這麼一拳,讓常年吃喝玩樂沒怎麼運動過的秦光立刻漾摔倒在地,在艱難地爬起後,天璣他們人都已經走遠了。

“小公子...就這麼算了?”說實話,打手們心裡也咽不下這口氣,紛紛來請示秦光漾。

“不可能!哎呦哎呦...”秦光漾扶著自己的腰,“他們不是很能打嗎?就讓他們打個夠。”

“您是說?”

秦光漾瞥了一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哼道:“不是還有武林大會嗎?把他們名報上去。”

我就不信了,還沒有人治不了他們。

此刻的許知笙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惦記上了,想的都是武林大會上的事,就在比賽前一晚,她還專門給夏真開小灶。

許知笙自然不是專業的,但信曉知閣的總是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