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衣人揮下刀的那一刻,許知笙看到遠處站著一個人影,那個人影十分地熟悉,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

她沒有多想,只見刀光在她面前晃過,還未觸及到她,恍惚之間,整個世界好像為之傾斜,讓她感覺到不適。

等到她再次睜眼,許知笙就發現自己處在房間之中,看看四周,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家裡,她默默地鬆了口氣,可放鬆過後,卻又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因為算上這次,她已經經歷過兩次絕望了。

“傅璟容...”許知笙囔囔自語,腦子不停地思索些什麼,突然間的靈感湧現,讓她立刻跑到書桌前,拿起筆在紙上計算著。

仔細地反覆計算,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後,許知笙癱坐在椅子上。

是真的,她真的返回到五天前,也就說明這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可傅璟容為什麼要幫她?黑衣人又為什麼要置於他們死地?

這是許知笙想不到的地方。

“小姐?”

許知笙回過神來,見小浣不知道在旁邊站了多久,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己,想到剛才的猜想,她漫不經心地問道:“是太子殿下邀我去碧茶春樓嗎?”

“是的。”小浣頭一次見到小姐魂不守舍的模樣,有點不放心,“要不我幫您回絕了?”

“不用,我親自去一趟。”

“是,小浣這就去準備。”

再一次來到碧茶春樓,說書人依舊講著悔樹的故事,聽故事的人依舊說著同樣的話,許知笙心情有些複雜。

“話話。”

許知笙看著祁焱遞過來一杯碧螺春,低著頭問道:“殿下可知道我爹有跟人結下什麼仇嗎?”

“沒聽說過。”祁焱想了想,“周夫子待人溫和,官職也不高,應該不會遭人嫉妒吧。”

許知笙也是這麼想的,但她始終想不出誰會對周義不利。

“怎麼了?可是發生什麼事?”

“無事。”許知笙怕祁焱擔心,收起自己的情緒,“我只是不相信命運。”

祁焱知道許知笙心中有事,倒也沒戳穿,“沒想到你還有這番見解。”

“當然。”

與其說聽天由命,倒不如說命中註定,但她終不信命。

“你們是不是要離開了?”

和上次一樣,祁焱問了同樣的問題。

只是與之不同的是,這次的回答略顯肯定,“是啊。”

在得到答案後,祁焱還想說些什麼,但終究沒說出口,只道了一聲一路平安。

“嗯...但願吧。”

許知笙默默地喝下手中的碧螺春,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開來,就如同她心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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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笙回到府裡時,就聽見周義已經在府上的訊息,便打算再去與周義談談。

書房門前緊閉,若不是沒有看到周義近身的侍衛,許知笙都以為周義不在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