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羞惱的道:“哥,你小心點推啊!”

晉平停下來,淡淡的掃了弟弟一眼:“我一直勻速推的,是你該注意添磨的時機吧。”

肖清荷早就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手裡的盆子一揚,把灑出來的米接住了。

她抿唇一笑:“小安哥,我說了,想要掌握好節奏不容易吧。”

晉安哼哼道:“我就不信了,不就是添個磨嗎!”

肖清荷指點道:“添磨的最佳時機,是在橫樑剛剛推離我們身邊的時候,如果橫樑已經在往我們這邊轉了,就不能再添磨了。”

“好!這次一定會成功!”

在肖清荷的指點下,晉安這一次果然成功了,他得意的道:“看吧,小爺就說這事兒簡單吧。”

然而他得意的太早了,接下來,每當他大意起來,定然要被橫樑打到,專注起來就沒事。

等小半桶米漿磨完,他的手都已經被打紅了。

肖清荷用手指捏了一點捻了捻,感覺有些粗糙了:“晉平哥,小安哥,這個米漿有些粗糙,咱們再磨一邊吧。”

“啊?還要來啊?”

晉安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九月又“喵”了一聲,晉安就更加鬱悶了。

終於,再磨了一遍的米漿勉強達到了肖清荷的要求,她看著“受傷”的晉安,忍著笑,說:“小安哥,不是我故意要讓你受累的,吃涼糕,米漿就是得磨得越細越好,吃起來才會柔滑。一會兒我做好了,你嘗一下就知道了。”

晉安把紅紅的手臂伸到肖清荷面前,委屈巴巴的說:“那小荷花兒先給我吹吹。”

肖清荷頓時無語了,你以為你還是三歲的孩子啊,吹吹就不痛,這樣的謊話你也信?

不過看著晉安像只大狗狗似地,委屈巴巴的樣子,肖清荷還是心軟了,嘟著花瓣兒似地小嘴,湊到他的手臂前,對著紅紅的地方呼呼的吹了幾口。

然後像是哄小孩兒一樣,嘟囔了兩聲:“好了,我給呼呼就不痛了。”

晉平看著犯蠢的弟弟,無奈的搖搖頭,這小子,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回到家,把火升起來,肖清荷指揮著晉平把米漿倒進鍋裡,加入一點鹼水,拿了個勺子均勻的攪動。

慢慢的,米漿裡面的水分蒸發得差不多了,這時候肖清荷讓晉安把火熄滅,趁著鍋裡的餘溫,又攪拌了一會兒,直到米漿變得黏稠,才將它們舀起來,放到盆裡晾涼。

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米漿就凝固了,用刀在盆子裡橫著劃幾刀,豎著劃幾刀,然後倒入涼白開,把涼糕裡面的鹼份漂洗一下。

用漏瓢舀上一塊涼糕,放進碗裡,淋上一勺黏稠的紅糖汁,好吃的涼糕就做好了。

晉安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涼糕入口涼涼的,滑滑的,輕輕一抿,可以明顯感受到那份細膩的口感,配上紅糖汁的香甜,讓他大叫一聲:“好吃!”

尤其這涼糕還是自己親自參與進去做的,晉安就覺得更好吃了。

吃過晚飯,肖清荷他們就去回龍河邊捉魚,這一次的目標是團魚!

團魚名為魚,但其實不是魚,有些地方也叫做老鱉或王八。

也有人將團魚和烏龜等同起來,這也不對。

所謂千年的王八萬年龜,可見這團魚和烏龜差距還是蠻大的。

夏天的傍晚,回龍河邊還挺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