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晚上!明天我去街上再買一隻手電筒,多買幾節電池,一晚上呢,也不知道要多少電池才夠用,再買幾隻蠟燭,還有餅乾啥的。就是武器不好搞,拿什麼武器呢?”

在民間還真的很難找到什麼武器,像林清荷家裡能夠稱之為武器的,也就菜刀、柴刀、鐮刀,或者還可以算上鋤頭、燒火棍……

可是這些東西一旦面臨危險的時候,就不管什麼用了。

林清荷想著自己的精神之觸,倒是有了些想法,只不過這個事情如果真的能行的話,那還真是有點羞恥。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清荷把門關上,拿出在媽媽那裡拿來的繡花針,嘗試著用精神之觸來控制,一根小小的繡花針,被林清荷的精神力抓著,指哪打哪。

思維的速度有多快,精神力的速度就有多快,相應的,繡花針的速度也就有多快。

於是,林清荷就聽到了繡花針破空的嗖嗖聲,看來她以後得隨身帶著一包繡花針了,這玩意兒的殺傷力可比彈弓要強的多。

只不過,繡花針什麼的,東方不敗什麼的,果然有些羞恥啊……

早上起床,楊修明只覺得自己渾身痠痛,腿都抬不起來:“哎喲哎喲,怎麼一晚上睡得渾身都痠痛啊?晉小安,你拉我一把。”

楊修明感覺自己起身都困難,這還咋整?

晉安拉了他一把,道:“你怎麼這麼遜啊?不就走了一天的路嗎?”

“什麼叫不就走了一天的路?整整一天啊!除了中午吃飯那會兒,就沒停過,也就你這樣的牲口才能受得住了。”

正說著,看到門口站著的林清荷,楊修明臉色一變:“小師妹,我可沒說你啊,我那個牲口單指晉小安的。”

晉安哈哈笑著拍著他的肩膀:“所以說,禍從口出啊兄弟。”

楊修明哭喪著臉:“小師妹……”

林清荷淡淡的道:“晉平哥,晉小安,吃飯了,快點下來。”

晉安揮揮手:“小明同志,那我就先下去了,你慢慢來哦。”

“不,晉小安,你等等我,扶我一把,我下不了床……”

“哎,誰叫我是牲口呢,哪裡聽得懂人話?我先走了。”

“不,兄弟,大爺,晉二爺,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麼?”

晉安贏了一回,只覺得神清氣爽,走過去道:“好吧,小爺我大人有大量,就原諒你這一回。”

楊修明搭著晉安的手,艱難的把腿挪下床,那股酸爽的滋味,簡直了!

下樓的時候,痠痛更加的明顯,下一級臺階,楊修明就呲牙咧嘴一回,他苦著臉說:“完蛋了,我現在感覺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渾身都不舒服,看來今天只能躺在床上,啥都幹不了了。”

晉安心裡一動:“你這也太遜了吧,我還準備今天再去山裡打獵的呢,昨天沒有找到蛇,我實在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