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修明嘟囔道:“師妹再厲害,也得叫我師兄!”

吳欣白了兒子一眼:“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楊修明嘿嘿笑道:“我這是有自知之明,在書法上啊,我就沒遺傳到我爸的賦,這怎麼能怪我呢?要怪也應該怪媽沒把我生好。”

吳欣揚起勺子就要打:“臭子,自己不努力,還怪起媽媽來了。”

楊修明一矮身躲了過去,跑出去道:“我去叫師妹別寫了。”

他走到祖祖的臥室,就見林清荷站在書桌前,專心的寫著字,那一份專注,是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他轉頭,見祖祖躺在床上,歪著頭,看著林清荷,眼神很溫柔,很慈祥。

楊修明進門道:“祖祖,我回來啦!”

陶老太太看到曾孫回來,眼中的神情明顯的更高興了,“嚯嚯嚯”的叫了兩聲。

林清荷寫完了筆下的這個字,抬頭道:“師兄。”

楊修明揹著手走過去,低頭看向書桌上,林清荷寫好的字。

“這是隸書?我爸現在就讓你寫隸書了?”

林清荷點點頭。

楊修明就哭喪著臉,:“完蛋了,我還在學楷書,老爸就讓你學隸書了,我這是拍馬也比不上你啊……”

林清荷歪著頭,:“師兄,我還沒見過你寫的字呢。”

楊修明擺擺手:“我的字你就甭看了,用我老爸的話來,我的字只得其形未具其神,匠氣太濃,以後也只能做個興趣愛好,想成為書法大師,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他看著林清荷寫的隸書,酸溜溜的道:“這是你第一次寫隸?竟然就寫得這麼好了,讓我等笨鳥飛都不想飛了!”

兩人在房間裡話的時候,楊中原也回來了,吳欣將他拉到廚房裡,聲的將早上人販子的事情了,楊中原也是一陣後怕。

“這些人販子簡直是太猖狂了!嚴打才過去多久啊,他們竟然就又大搖大擺的跑出來作案了!這事兒你不用管了,下午我去一趟,定然要他們受到嚴懲!”

吳欣點點頭:“是得從重懲罰,不然還不知有多少家庭要受苦。”

正事兒完,吳欣道:“今荷花兒給奶奶做了幾根竹管,拿來喝水、喝湯、吃粥挺方便的。中午我給奶奶做了龍鳳玄武肉羹粥,已經放涼了,先讓奶奶吃了,咱們再吃飯。”

“什麼龍鳳玄武肉羹粥?”

吳欣笑道:“還不是荷花兒那丫頭,帶了一條烏梢蛇,一隻山雞,和一隻團魚過來,我一起燉了,湯拿來給奶奶熬了粥,又把蛇肉、山雞肉和團魚肉撕下來切成細末,放到粥裡一起熬煮,粥熬得爛爛的,肉也熬成了肉糜,奶奶不用嚼就可以直接吞了。”

“這辦法好!粥還更有利於消化,以後可以多給奶奶熬點粥。”

“我知道了。”

吳欣將放涼的粥舀了一碗,拿了一根比較粗的,上面刻著“肉粥”二字的竹管去了陶老太太的臥室。

“奶奶,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