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宴席吳欣沒有參加,她回家去照顧患病臥床的祖母了。

吃過午飯,楊中原請林清荷一行到家中坐,也讓她認認門。

進門後,林清荷:“師傅,我先去拜見一下祖祖。”

楊中原心中一暖,這個徒弟收得的確不錯,知禮儀,有孝心。

他:“我祖父去世得早,祖母一個人拉扯大我父親,後來我父母又因為意外去世,祖母又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長年累月的高負荷勞作,壓垮了她的身體,幾年前,她忽然中風,全身癱瘓,無法自理,話也不清楚了。”

周建明嘆道:“對於老人家來,中風真的是很痛苦的一種疾病了。”

幸好,他的老母親今年身體看著比去年要好多了。

起祖母,楊中原眼中就有淚花閃爍:“祖母辛苦了一輩子,還沒過上幾好日子,就……我這心裡真是難受。好在祖母意志堅韌,心態積極,也讓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心裡好受了些。”

周建明道:“老人家的確不容易。”

一行人走到老人家的臥室,推開門,沒有想象中的髒亂臭,午後的陽光照射進來,房間裡很是明亮。窗臺上,種著幾盆吊蘭,垂釣下來的蘭草隨著微風輕輕搖曳,顯得生機盎然。

吳欣回頭笑道:“中原,你們回來了。”

楊中原微笑道:“嗯,我回來了。”

他走到床邊,微微彎腰,臉上帶笑,:“奶奶,我今收了個弟子,是個很有賦、很有禮貌的朋友,你肯定會喜歡的。”

林清荷上前一步,走到床邊,微笑道:“祖祖好,我是師傅的弟子,我叫林清荷,您可以叫我荷花兒。”

陶老太太躺在床上,腦袋往床邊看過來,嘴裡發出“嚯嚯嚯”的聲音。

楊中原道:“奶奶你是好孩子,她很喜歡。”

林清荷看著陶老太太,她因為中風的緣故,已經控制不住臉上的肌肉,使得她的臉看上去有些醜陋和猙獰,但她的眼神卻充滿著慈愛的神色。

林清荷笑著握住她的手,:“祖祖,我以後每週都會來聽師傅講課,到時候我給你做好吃的。”

陶老太太嘴裡又發出“嚯嚯嚯”的聲音,臉上的肌肉抽搐得更猙獰了。

但林清荷沒去看她的臉,只看著她的眼神,她眼神中的慈祥和高興才是她真實的情緒。

楊中原見狀,對這個徒弟就更滿意了。

他很清楚,自家奶奶現在這模樣,那是真真能治兒夜啼,就連一開始,自己兒子也有點害怕,沒想到自己收的這個弟子竟然毫不畏懼。

而且他看得很明白,這不是她裝的,而是真實的反應。

這就很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