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對於大多數國人來說都是一個團圓而又喜慶的日子,但是對於和林清荷他們同住一個四合院一進的那群人來說,這個春節就不是那麼好過了。

從年前開始,院子裡面就經常出現一些詭異的事情,尤其是在夜裡的時候,有好幾個下夜班回來的人都聲稱自己看到了鬼影。

不僅如此,起碼有一半左右的人都開始做噩夢,鬧騰的一家人都睡不好覺。

更勝者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身體機能在慢慢的退化,精神頭越來越差,這讓整個一進的人都籠罩在不安的氣氛之中。

昨天晚上是辭舊迎新之日,陰氣在這一天顯得特別的濃郁,也就使得林清荷所佈置下的陣法,效果得到了極大的增強,這一天晚上,有幾戶人家裡的人,在做噩夢的時候壯若風魔,甚至還出現了夢遊這樣的情景,差點沒嚇死幾個人。

“這鬼地方沒法呆了。”

怪不得是大年初一,有幾戶膽小的人家,一早起來就開始搬家,他們準備躲出去一段時間,看看情況有沒有好轉,再決定是否搬回來。

也有幾戶人家死犟著不搬,不過大清早的他們都紛紛前往寺廟燒香拜佛,求菩薩保佑。

林清荷對此一無所知,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無所謂,就她目前所瞭解到的,國內似乎還沒有一個修為超過她的,就算這些人去請高人過來檢視,也破不了她佈置下的陣法。

至於這些人會不會因為她的陣法而出現什麼意外,林清荷就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了。

畢竟她所佈置的噩夢符陣其實裡面是涉及到了一些因果之力的,沒有做虧心事的人、身上沒有怨氣纏繞的人,這噩夢符陣是影響不了他們的。

相反,能夠被噩夢符陣影響到的人,定然不會是什麼好貨色,這樣的人,不管是死還是殘,都是他們罪有應得的。

在江州,肖世和初一回父母家拜年,初二回岳父家拜年,初三就找了個藉口,自己一個人回了家。

回家之後他就聯絡了檔案局的朋友,調取了他10年前下鄉插隊的檔案資料,找到了幾個和他一起插隊的知識青年的聯絡方式。

他按著上面的地址找了兩位都搬了家,到第3位的時候終於見著了人。

“請問這裡是徐坤的家嗎?”

“你是……肖世和?”

出來開門的正是徐坤,他一眼就認出了肖世和,雖然相隔了10年的時間,但他的模樣並沒有變多少,只是更成熟了一些,身上有了一些官威,顯得派頭十足。

然而在認出了肖世和的一瞬間,徐坤就面色一沉,把門一關,冷聲道:“你來做什麼?我家不歡迎你。”

肖世和急忙抵住了門,沒有讓他把門關上,他很是疑惑:“你認識我,你就是徐坤嗎?”

徐坤冷笑道:“你裝什麼裝?不過10年未見,我又沒有大的變化,居然就不認識了,是不是現在出人頭地了,所以連當初的老朋友們都不認識了?也是,你連林靜都可以拋下,又怎麼可能記得我們這些人?”

肖世和心臟狠狠的一跳,果然,這個徐坤知道些什麼。

他抵著門說:“你先讓我進去,我有許多事情想問你,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僵持了半天,徐坤才終於放棄了堅持,讓肖世和進了門。

徐坤的妻子出來招呼道:“老徐有客人呀,我給你們端點瓜子花生來。”

徐坤攔了一下,說:“不用了,人家是大人物,看不上咱們這些東西的。”

“你這人!”

徐坤的妻子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還是進屋去端了一些瓜子花生出來,畢竟看這肖世和的衣著打扮,就像是個有身份的人,這樣的人自家巴結還來不及呢,怎麼能夠得罪呢?

把東西端上來,妻子對徐坤說:“老徐好好跟人說話,別耍脾氣。”

然後她又看著肖世和笑:“老徐這人脾氣不好,還請多擔待一些,你們聊,我先出去了。”

等徐坤的妻子離開,肖世和就看著徐坤問:“你剛才說的林靜,她是誰?”

徐坤赫然抬頭,惡狠狠的瞪著肖世和,說:“你還在這裡和我裝,林靜是誰你都不認識了?現在你那個有權有勢的岳父和你老婆都不在,你還怕他們知道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