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令鋒越來越驚訝,為什麼那麼多的符篆,都沒有效果?

怎麼會這樣?

要知道,他手上的這些符篆,可不是那些江湖術士用的騙人的玩意兒,而是真傢伙,平常他用在鬼物身上的時候,哪個不是被打得吱啦亂叫?

怎麼今天卻是失靈了?

黃秋菊看著席令鋒,又笑了:“大師,可見天道昭昭,連老天爺都支援我們復仇,您就不要這麼執著了。反正這個王立文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大師就遂了我們的心願吧。”

“大師就遂了我們的心願吧……”

猛然聽到很多個聲音,席令鋒赫然往身後望去,卻見後面不知何時已經站了好幾個人,都和眼前這王立文一樣,身上怨氣縈繞,顯然也是被鬼物纏身的。

他們之中有老人,有中年男女,也有青年男女,看他們身上的怨氣濃郁程度,顯然也是做過不少惡事的。

“大師就遂了我們的心願吧……”

一群人圍著席令鋒,反覆說著這一句話。

席令鋒不死心的往他們身上也拍了幾張符篆,都如同王立文一樣,沒有絲毫的作用。

他嘆了口氣,說:“我明白了,你們的事情不是我能夠處理的。”

他轉身就走,身後的一群人向他鞠躬:“多謝大師。”

門口的那群人卻是心如死灰,看到席令鋒走過來,急切的問:“席大師,怎麼樣?”

席令鋒搖頭道:“這裡的問題很大,不是我能夠做到的,你們另請高明吧。”

“別啊,席大師,周圍有名的大師我們都請來看過了,都不行,您要是再不行,我們還能上哪兒去找人啊?席大師,這可是十多號人的命啊,您可一定要想辦法救他們一救。”

席令鋒冷冷的道:“他們是十多條人命,但我想被他們害死的估計不止十多條人命,說到底,還是他們自找的。”

一群人便都有些眼神閃躲,他們心裡何嘗不明白?可那些都是他們的親人啊,有些還是家中的頂樑柱,要是出了事,一大家子人都毀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也要把人救回來的!

“席大師,您行行好,幫我們再介紹一位厲害的大師吧。你們修道之人,不就是以剷除世上的妖魔鬼怪為己任嗎?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鬼物為禍人間的對嗎?”

這句話倒是說到了席令鋒心裡,他雖然同情那些受害的鬼物,但人鬼殊途,陽間的事還是應該由陽間的人來解決。

他想了想,說:“我可以去請一下我師父,但我師父非常人,需要他負責的大事很多,不一定有時間來處理這樣的小事。而且,請我師父出手,價格肯定不便宜。”

“需要多少錢?”

“至少兩千元,這還是友情價,一些富商求我師父指點,不準備五千的紅包,都是對我師父的不尊敬。”

“兩千?”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兩千塊可不是小數目了。

席令鋒雙手將桃木劍抱在胸前,說:“你們可以商量一下,要不要請我師父,我等你們幾分鐘。”

一群人急忙湊到一起,嘀咕道:“大傢伙說說,怎麼辦?”

“兩千塊,你出啊?反正我家是拿不出來的。”

“也沒讓一家人出啊,反正家裡有人出問題的,大家平攤。”

“那是按人頭平攤?還是按戶平攤?”

“我先說啊,我家就一個,按戶平攤我是不同意的,就得按人頭來。”

“我覺得還是按戶來分比較好,街道收垃圾費不也是按戶收的,也沒見按人頭來收。”

“……”

能夠賴著別人的房子不走的,絕對都說不上是好人,喜歡佔人便宜的,在錢的問題上,肯定都是斤斤計較的,於是,在各家出多少錢這問題上,吵了半晌也達不成統一。

最後一箇中年婦女說:“反正我話就撂這裡了,按人頭出,我就勉強認了,要是按戶出,我們家就不弄了,反正我婆婆也那麼大年紀了,走了也不虧。”

中年婦女心裡還巴不得她婆婆早點走,那老不死的東西沒出事之前,沒少挑剔她,家裡啥重活累活都讓她幹,幹了還得不到一句好。

其實這段時間,她日子過得是難得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