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元旦晚會不僅在一中造成了巨大的轟動,在整個江陽縣教育系統,也造成了巨大的轟動,人人都知道,一中出了一位劍、舞雙絕之人。

在大家的強烈要求下,以及一種的順水推舟下,林清荷的劍舞盛唐被選送參加了今年江陽縣的文藝匯演。

對此,林清荷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她都已經是文藝匯演的常客了。

她目前所關注的,是培元液的生產和銷售情況。

元旦放假的時候,她和晉安又去往了錦州。

路上,晉安嘻嘻笑道:“荷花兒小姐姐,我聽小明說,你這次元旦匯演表演的劍舞很好看啊,還說整個學校的男生,有一大半都被你迷住了啊?”

晉安臉上笑嘻嘻的,心裡卻是有點莫名的酸溜溜,真是好氣啊!那樣動人的荷花兒小姐姐他都還不曾見過呢,居然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林清荷白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也喜歡八卦了?”

晉安想說,關於你的事情,我一向都很喜歡啊。

晉安又說:“我還聽說,有人跟你表白了?”

林清荷扁扁嘴:“別提了,一個討厭的傢伙。”

晉安心裡的緊張感瞬間就消失了,好奇的問:“是個討厭的傢伙啊?跟我說說。”

林清荷說:“一個假模假式的人,成天帶著一副偽善的面具,別看長得也挺陽光帥氣,實際上是個心裡陰暗,睚眥必報的人。”

晉安就笑:“那他遇到你算是倒了大黴了。”

要是普通人,說不定就被騙了。

但荷花兒小姐姐不同啊,像他們這樣的修行之人,對人的情緒是比較敏感的,一個人真正的情緒,在他們面前是很難偽裝的。

晉安只要一想到那人表面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在小荷花兒面前裝模作樣,實際上他的一切真實的醜陋,都在小荷花兒面前暴露無遺,就很想笑。

心裡忽然輕鬆起來,晉安說:“荷花兒小姐姐,你今年編排的那個劍舞真的不錯,我聽說,市裡有意向,想要推薦你的節目去參加央媽的春晚呢。”

林清荷心裡一震:“真的?”

對於央媽的春晚,哪怕在幾十年後已經成為了人們吐槽的物件,但能上央媽春晚依然是所有娛樂圈的人所追求的。

這不僅代表著全國的知名度能夠得到極大的提升,也代表著主流媒體的認可。

上了央媽春晚,只要自己不作死,毫無疑問會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火遍全國。

林清荷雖然對紅啊,火啊什麼的不感興趣,但能上央媽春晚,這其中的榮耀,依然讓她隱隱的有些心動。

尤其現在還是1990年,這時候的娛樂圈更加的純粹,沒有那麼多浮躁的東西。這時候的央媽春晚,在全國的影響力也比後世更大。

真要是能上,對她來說,無疑也是一種特殊的體驗。

晉安說:“嗯,我聽老爸說的,他在政府那邊有些關係,得到了一些訊息。你是怎麼想的?如果你想參加的話,我讓爺爺幫忙說句話,應該問題不大。”

林清荷遲疑了一下,說:“我暫時有些拿不定主意,回頭問問晉爺爺的意見吧。”

對於出名的事情,她倒是沒什麼興趣,但這是一次難得的體驗,難得的經歷,她還真是有點興趣。

但是呢,她又不想太出名了,畢竟她以後會做的事情肯定是需要保密的,太出名了,生活在聚光燈之下,一舉一動都被人關注著,這也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晉安慫恿道:“去唄,你要是能去參加央媽春晚,我也可以跟著你混進去,我跟你說,我最喜歡陳小二演的小品了。”

林清荷笑道:“我也喜歡他演的小品呢。”

林清荷覺得,陳小二真的是天生的喜劇演員,看到他就想笑,真的,再沒有其他任何一個喜劇演員能夠像陳小二一樣,讓她看到就想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