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蕾就氣呼呼的道:“那我不上去了!陳哥,方哥,你們留一個人陪我!”

方斌和陳航對視一眼,陳航不好意思的道:“小蕾,臨走的時候,首長交代了,此行一切聽浩洋的,你就別為難我們了。”

“我還就不信了,你們真能讓我一個人留在山下?要是我有個好歹,外公不會放過你們的!”

晉平淡淡的道:“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真出了事,也是我和浩洋哥的責任。”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同樣是女孩子,看看吳芮,爽朗大氣,看看荷花兒,蕙質蘭心,再看看江小蕾,驕橫跋扈,他都覺得丟臉。

晉平一發話,站在了張浩洋一邊,江小蕾就不敢再犟了,他是晉家的長孫,能夠負得起這個責任。

她氣得眼睛發紅,扁著嘴,想哭。

然而沒人理她。

老闆娘鬆了口氣,笑著說:“那我一會兒就去給你們找滑竿。對了,你們要幾個?我看你們有幾個年紀還是比較小,真要是靠自己爬上山,還是有些艱難的。”

張浩洋就看向林清荷,這裡她最小。

林清荷說:“浩洋哥,我就不用了,我在家裡也是經常上山的,幾個小時的山路還難不倒我。”

張浩洋看了看晉平和晉安,他不知道林清荷具體的身體情況,他們兩人應該更瞭解。

晉平點頭道:“荷花兒可以的。”

於是張浩洋又看向吳遠嘉、吳遠哲和楊修明三人,他們三個年紀也不是很大。

吳遠山沉吟片刻,說:“那就一共叫三個吧,小蕾妹妹一個,遠哲一個,另外一個誰累了就上去歇歇,換著來。”

遠嘉和修明年紀也不大,走全程估計還是有點難,今天太累的話,一個是明天不能輕鬆的玩,一個是後天下山也是個難事。有個滑竿讓他們換著歇歇腳,應當就沒問題了。

於是老闆娘一臉高興的去幫他們叫人了。

不一會兒,老闆就端著一盆熱騰騰的刨豬湯出來,呵呵笑道:“幾位客人嘗一嘗,我做其他菜可能沒你們城裡人做得好,但是這個刨豬湯,我還是覺得不錯的。”

刨豬湯非常的豐盛,裡面有豬血、小腸、肉片、豬肝,加上一把小青菜,味道香濃。

坐了半天的車,大家都餓了,一人打了一碗飯,呼嚕呼嚕的吃起來。

他們吃得快,老闆這邊上菜也不慢,一道道菜品被端上桌,擺了滿滿一桌,吃得大家心滿意足。

隔壁桌的人先吃完,卻是一直沒有離開,等林清荷他們吃完飯之後,那位老人笑著道:“幾位小哥兒,你們也是準備去峨眉山進香嗎?”

張浩洋說:“是的,老人家,你們也是去進香嗎?”

老人嘆道:“是啊,我老伴兒最近身體不好,我去廟裡給她拜拜,希望佛祖能夠抱有她平安度過這一坎兒。你們呢?去玩兒還是去求佛?”

張浩洋說:“我們兩個弟弟今年高考,求菩薩保佑他們能夠考個好成績。”

這也是晉平和晉安提出要去峨眉山的藉口。

老人家就笑道:“哎喲,那可是得好好拜拜。”他說:“既然順路,那一會兒咱們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張浩洋眼角餘光看了陳航一眼,見他輕輕搖了搖頭,張浩洋才笑著點了點頭。

雙方簡單認識了一下,老人家叫馮耀德,是一位風水先生,一輩子生了幾個兒女,都走在他前頭了,只留下一個孫女。

馮玉寧年十五,生得明眸皓齒,眉目間英氣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