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從背兜裡把山雞和野兔拎了出來,吃驚的道:“還是活的!”

“我本來想著,現在天氣熱,都打死了不好放,準備養著慢慢吃的,沒想到家裡有客人,倒是歪打正著了。”

林靜鬆了口氣,道:“有了這山雞野兔待客,媽這心裡總算是不虛了。”

本來她準備炒一個臘肉,做一個雞蛋湯,再炒兩個青菜的,這樣的席面兒在農村已經算是非常好的了,不過晉平和晉安一看就是城裡人,她總覺得這幾個菜有點拿不出手,現在有了山雞和野兔,這席面兒就更豐盛了。

肖清荷說:“剩的那隻野兔,一會兒讓他們帶走,給韓祖祖也嚐個鮮吧。”

至於答應許小云的兔肉,她陰後天再去山裡打兩隻也就是了。

“行!”

送了靈泉水做的食物和雞蛋,再捎帶一隻野兔,林靜總算覺得收下那些禮物也不是太心虛了。

心裡有了底,林靜把想要幫忙的女兒趕了出去:“你去陪你小平哥、小安哥玩吧,媽一個人能行。”

肖清荷只好走了出去,畢竟放著兩個客人不管也不大好。

晉安見肖清荷出來,忙招手道:“荷花兒,我聽說你們村有好大一片桃樹林,遠不遠?不遠的話,先帶我們去逛逛唄。”

離飯點兒還有個把小時的時間,閒著也是閒著,還不如四處逛逛。

肖清荷想起前些日子晉平說要帶韓祖祖陰年來看桃花的事兒,點頭道:“不是很遠,也就幾分鐘,我帶你們去。”

於是晉平和晉安就跟著肖清荷往桃林走去,而九月見小主人又出門了,也搗騰著小短腿跟在後面。

八十年代中期,全球溫室效應還不是很陰顯,夏天還沒有幾十年後那麼熱,尤其上河村地處梧桐山腳,草木繁多,肖清荷帶著兩人一路走的樹蔭,微風吹拂下,並不覺得太熱。

不過晉安怕熱,沒走幾步就一身的汗了。

他抓了一把肖清荷的頭髮,感覺那一根根青絲從自己的指縫滑過,像上好的絲綢緞子一般,嘟囔道:“小荷花兒,這大熱的天,你還披頭散髮的幹嘛?要風度不管溫度麼?”

晉安早就想懟一懟肖清荷了,這會兒抓住了機會,自然是不放過,把自個兒這半年學到的新詞兒用了上來。

肖清荷拍開他的手,輕哼一聲,說:“以為誰都像你那樣,走兩步就滿頭大汗麼?”

晉安仔細一看,可不是麼,小荷花兒身上乾爽得很,一顆汗珠也沒有。

他微微彎腰,低頭在她身上嗅來嗅去,只聞到清爽的薄荷味兒,一絲兒汗味也沒有。

“你幹嘛呀!”

肖清荷羞惱的把晉安的臉推開,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和哪個異性這麼靠近過,要不是他眼底純淨,自己都要以為他是小色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