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小云處理好麻雀後,抬頭看到肖清荷離她遠遠的,忙招手:“荷花兒,你去找根樹枝把皮剝了,把麻雀串起來。”

肖清荷呆呆的道:“毛不用拔嗎?”

許小云胖手一揮:“拔什麼拔,一會兒烤的時候直接就燒沒了。”

肖清荷嚥了口口水,心說,這麼粗暴的嗎?她有些後悔跟許小云出來捉麻雀了,一會兒烤好了,她到底是吃呢,還是不吃呢?

許小云能夠長得這麼敦實不是沒道理的,肖清荷才折了幾根樹枝過來,仔細的把樹皮撥了,她就已經利落的弄好了四隻麻雀了,一看就嫻熟得很,可見以前沒少幹這樣的事兒。

肖清荷把樹枝遞給她,說:“我把樹枝找來了。”

許小云正在摳一隻麻雀的肚腑,頭也不抬的說:“你把麻雀穿上啊,然後生火先烤上,我這還有兩隻沒殺。”

一向心裡難有波瀾的肖清荷這時候麻爪了,手忙腳亂的把幾隻麻雀穿上,額頭上都出了一點毛毛汗。

然後她就看著許小云,抿抿唇:“我……我不會生火……”

天知道,她前世野炊都是用的自燃碳,哪裡知道該怎麼生火,怎麼架柴?

許小云剛好把所有的麻雀都打理好,聞言,重重的嘆了口氣,說:“荷花兒,你怎麼這麼笨吶?連生火都不會!”

肖清荷抿抿唇,心說,我是不懂生火,但我詩詞歌賦背得不少,琴棋書畫也有涉獵,還會四國語言,你會嗎?

許小云哪裡知道肖清荷在腹誹她,嫌棄的叫她讓開,然後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堆篝火生了起來。

兩人一人拿了兩隻麻雀放在火上烤,火舌舔過麻雀的羽毛,不一會兒就將它們烘乾點燃。

許小云說:“看吧,我說了不用拔毛也可以的吧,你看,燒得多幹淨啊。”

肖清荷木著臉,心想,那些小的絨毛倒是無所謂,可那大的翎羽,應該會有翅根留在肉裡的吧?到時候吃起來口感豈不是不好?

而且,早先只以為是來捉麻雀玩的,哪裡會想到許小云還要烤麻雀吃呢?早知道就帶點佐料來了。

不一會兒,麻雀身上的油脂就被烤了出來,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火堆裡,濺起一串串火花,香味也隨之往空中飄散。

肖清荷吸吸鼻子,口腔裡不由自主的分泌出不少的唾液出來,讓她一口一口的嚥著口水。

啥佐料都沒放,為什麼還會這麼香?

肖清荷覺得這不科學!

許小云這時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著手裡的麻雀,均勻的轉動,讓麻雀身上每一處肉都能得到均勻的受熱。

漸漸的,手上的麻雀顏色開始變得有一點點黃色,等到黃色漸深,慢慢變得金黃之時,許小云大喊一聲:“我受不了啦!”

她把麻雀從火堆上拿開,呼呼的吹了兩口氣,就迫不及待的一口把翅膀咬了下來。

“燙燙燙……”

雖然嘴裡喊著燙,但她卻完全停不下來,嚼巴嚼巴的就把口裡的翅膀吞了下去。

肖清荷眼睛有些發直,指著她說:“你不吐骨頭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