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未泯連忙上前回復:“我們都是病人的家屬,請問病人怎麼樣了?”

一臉憂心忡忡,害怕失去什麼的樣子。

內心裡期待醫生說:“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病人情況不容樂觀,我們懷疑病人腦部有淤血,需要進行緊急手術。手術有風險,誰也不敢保證手術過程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你們要做好一切都有可能發生的心理準備。”

醫生公式化的說完,遞給葉未泯一張手術單,“麻煩在這裡簽名。”

葉未泯腦袋一片混亂,遲遲沒有接單子,緊急手術,那葉正勇就是有恢復的可能。

不行,他不能醒過來。

“你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屬?”醫生不耐煩的催促。

“對不起。”葉未泯道歉,然後看向穩坐在椅子上的楊如意,弱弱的說:“媽,爸要做開顱手術,需要病人家屬簽字。”

楊如意忽然咕咚一下從椅子上摔下來,葉未泯顧不上簽字,跑過去攙扶她。

“媽,您怎麼了?”

“醫生,怎麼辦?我媽暈死過去了。”葉未泯哭天喊地,好不可憐。

葉良知遲疑了一會,終究上前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

醫生看向她身邊的夏沫,禮貌打了個招呼,“夏醫生。”

“辛苦你們了!”夏沫淡淡的回應。

醫生點頭示意後,再次合上手術室的門。

聽見關門的聲音,楊如意在葉未泯懷中緩緩醒來,茫然的問:“未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躺在地上?”

“媽,您剛剛暈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我渾身不舒服,你快帶我去檢查。”

母女兩一唱一和,徑自離開,也不跟葉良知說一聲。

“這對母女豬狗不如。”夏沫鄙夷的罵道。

葉良知非常淡定,豬狗不如的母女,她們的所作所為她已經習以為常。

“如果叔叔醒來後改過自新,你會不會原諒他?”

夏沫擔心的問。

葉良知想了想,乾脆的回答:“不知道。等他醒來再說吧。”

重生後,沒有護住媽媽,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傷痛。

原本以為,重生後,一切竟在掌控之中,沒曾想,老天爺還是跟她開了個玩笑。

讓她痛失最愛的媽媽。

沒媽的孩子像根草,這歌詞就是真理。

三個小時後,接近零點時分,手術室大門終於再次開啟。

“病人幸運撿回一條命,但是必須住院治療。能不能醒來,要看後續觀察治療的結果。”

葉良知推著雙目緊閉的葉正勇,躺在移動病床上的他,就像死了一樣毫無生機。

對父愛不再抱任何希望的她,忽然感到莫名的酸楚,眼淚控制不住掉下來。

“良知,叔叔會好起來的。”夏沫看她難過,心裡也不好受。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葉良知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疑神疑鬼的爸爸。

夏沫動用關係,替葉正勇安排了高階病房,剛把人安頓好,豬狗不如的母女出現了。

“爸爸。”葉未泯進門就演戲,深情並茂的喊。

夏沫真想一腳把人踢出去,“要演戲就滾出去,這裡不是舞臺,病人需要休息。”

“夏沫姐,我爸醒過來的機率很高吧?”葉未泯不介意她的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