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像你這種貪吃的女人,我見多了,不僅貪吃,還是心機婊。裝什麼可憐?我又不會吃了你!”

宋飛飛惡毒的嘴臉顯露無遺,憤怒的盯著方橘。

“宋飛飛拿錢趕緊滾蛋,別讓我反悔。”

方南厭惡的罵道。

沒想到,他日了一條毒蛇。

外表整容虛假沒關係,內心惡毒的女人,一直讓他避而遠之。

朝他撲來的女人,大多單純為了錢。所以他不怕被算計,只要他願意,錢不是問題。

宋飛飛堪堪回頭,哭得無神的雙眼失去光澤,不像二十多歲的女人,像個失魂落魄的中年大媽。

妝容全被眼淚洗刷,整容臉上隱約還看到縫合的痕跡。

方南不忍直視,越過她去安慰方橘。

“別哭,有叔叔在,沒人能傷害你。”

他溫柔暖心的話,猶如一把尖刀插進宋飛飛的心臟,她的心瞬間失衡。

“方南。你果然絕情。別人說,你一旦有了新歡,就會視舊愛如垃圾。我不相信你是這樣的人……”

“如今知道為時不晚,拿錢快滾,我耐心有限。”方南冷冷的警告。

在溫柔與冷漠間轉換自如。

宋飛飛的話被打斷,扭曲的臉變得越發猙獰,心中充滿滔天恨意,可她沒有任何辦法。

桌上誘人的支票,讓她嚥下恨意,不敢再挑釁方南的底線。

有些傳聞,並不是空穴來風,是她傻不相信,高估了她在方南心裡的位置。

做人為什麼活得累?

沒錢,解決不了溫飽捱餓。

有錢,得不到真愛而空虛。

陳沉看在宋飛飛死去哥哥的面子上無條件寵了她三年,她不能沒有錢。

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

她咬牙拿起桌上的支票,再次離開,沒有回頭看那對令她感到嘔心的狗男女。

方橘比她會裝,一聲沙啞的“叔叔”,委屈巴巴的,方南不心動才怪。

狗男,渣男,不得好死!

她詛咒著,匆匆離開方南的公司。

“叔叔,飛飛姐誤會了,我去跟她解釋。”

一直掩面痛哭的方橘,等宋飛飛離開後,似乎才回過神,茫然無措的盯著方南說。

“不用,我跟她的關係結束了!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怎麼認識的?”

宋飛飛是娛樂圈的人,他看弱小單純的方橘,並不像是混跡娛樂圈的女人。

不問還好,他剛問出口,好不容易止住眼淚的方橘,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猛烈搖頭,似乎不想說。

“別哭,叔叔心疼,你不想說就不說。”

方南坐到她身側,主動摟住不停顫抖的小女人。

他忙於工作,忙於賺錢,無心關注娛樂圈裡的八卦。

不管白雅婷還是宋飛飛,最初都是她們主動。

那些主動勾搭的女人,都有幾分姿色,他有錢,養得起,不在乎算計他。

他唯有用心瞭解過白雅婷,其餘女人都是逢場作戲,不關心她們的私事。

所以他不清楚方橘、宋飛飛和葉良知三個女人間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