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嗎?”葉良知尷尬的問,不好意思說還沒看夠。

碧眼撩人的金髮女郎,蜷縮在地上痛苦低吟,該露餡的重要部位讓人眼前一亮。

葉良知刻意忽略她白色透明的蕾絲J字褲,那一抹黑真是辣眼睛。

“這裡除了你,還有第二個人?”陳沉冷然說完,甩手走人。

把戰場交給兩個女人。

“你是誰?”艾米及其不悅,沒受過被男人撞掉下去的恥辱,還不巧被另外一個女人看到。

陳沉不解風情走人,她也懶得再演戲,麻溜起身,盯著葉良知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滾蛋。惹毛了陳董,誰也沒好果子吃。”

葉良知笑意晏晏的回答。

任由她那毒刺的雙眼打量,西方女人身高普遍比東方女人高出一些,葉良知矮了幾厘米,卻不輸淡然的氣質。

看她一身女僕裝扮,葉良知也猜到了她的身份。

這就是顧京騰簡訊裡說的極品保姆?

她認為極品算不上,奇葩倒是當之無愧。

剛剛赤裸裸挑釁陳沉的底線,比當年的她厚顏無恥幾百倍,簡直慘不忍睹。

回想她死皮賴臉纏著陳沉往事,不禁面紅耳赤。陳沉剛才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比吃了蒼蠅還嘔心的表情讓她忍不住自嘲。

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事,當年在他眼裡的她,一定就是一隻臭蒼蠅吧?

“你也是顧京騰找來的保姆?”

女人不死心,陳沉在她眼裡就像一塊美美的肥肉,即將到嘴邊又讓出去,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葉良知昨晚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還穿著演出時的裙裝,怎麼看都不像保姆。

“快滾。”葉良知冷著臉吼。

面對挑釁,她顯然失去了看熱鬧的好心情。這個女人是保姆?活脫脫像個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風塵女子。

“你憑什麼讓我滾?我需要這份工作,各憑本事吧。”艾米不甘示弱,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懟回去。

不屑的繼續盯著葉良知,她十六歲開始在Z國生活,Z國就是她的第二個母國,多年來她也積攢了一些人脈,心想為什麼要懼怕一個弱雞的女人?

葉良知被嗆得說不出話,眼前的女人得意洋洋的挺著胸脯,扭動豐盈的腰肢,再次露出白色透明的J字褲。

“哎喲。”艾米狼狽的叫出聲。

屁股火辣辣的疼,雙手揉著被踢的部位,惱怒的盯著葉良知罵道:“你媽的,竟敢偷襲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起來,給你機會。”葉良知勾勾小手指。

她一腳踹出去,渾身戰鬥力爆表,想痛痛快快打一架。回國後,好久沒有去散打俱樂部健身。

地上的女人不服氣,那就陪她玩一會。

艾米沒把葉良知放眼裡,起身握緊拳頭,朝她精緻礙眼的臉蛋揮去,恨不能打歪她半邊臉。

葉良知靈敏躲過,再次出腳踢向她的臀,踢得艾米踉蹌了幾步,不敢相信的回頭繼續反擊。

兩個女人在客廳大戰,陳沉站在二樓淡定欣賞,眼神一直定格在葉良知身上,隨著她的身影移動。

“停,你贏了!”艾米不想自討苦吃。

雖說身材比她高出幾厘米,身體素質看上去比她強,但是眼前的女人就像個瘋子,拳頭不要命的朝她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