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明道的校規非常嚴格。

有著學生進入校園時間的基本底線。

作為想要出成績的學校,良好的校風和校規必不可少,如果學生早上遲到的話,絕對會被保安無情的攔下來,然後等著班主任來親自認領,運氣不好的話甚至還會叫家長。

和校風校規鬆垮的國立中學相比,實際上很多東西看起來很嚴格,實際上卻是在提升整體的一種素養。

換句話說就像是重點班級一樣。

普通班級和重點班級相差的是全方位的差距,而為什麼普通學生打破頭也想去重點班級,即便在這樣的班級待著肯定有很多束縛,但束縛下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等於是環境在帶著學生走。

哪怕再差也不會差到考不上大學的地步。

在御明道學園幾乎看不到不良學生,別說是有學生敢挑起打架鬥毆,就算是臉上掛有痞氣都得被重點關照,保不準哪天就被老師提溜進辦公室,問問這名學生是不是最近臉抽筋了。

關於肢體接觸的校園霸凌可以說是零容忍!

可越是高壓環境下生存的人心理扭曲的可能性就越大。

再加上島國本就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念,在精神上如果不能合眾的話,被排擠或者譏諷這種精神霸凌可是沒人管的。

他們認為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就像社畜即便在炎熱天氣依舊要打緊領帶,穿著西服不能有一絲褶皺的痕跡一般,所以真正能夠殺死人的不是陽光而是共識。

同樣島國校園對集體共識的追求已經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但偏偏這種集體共識還已經被社會習以為常,即便有人發生抗議過這種集體共識,但也不過是拋進深淵中的一顆石子罷了。

低年級就必須服從高年級。

不合群者就被刻意孤立。

怯懦就肯定會被欺負。

可根據“被壓迫到極致終究會反抗”的定理。

在尋求父母的幫助得到玻璃心的答案,尋求學校的維權屢次被拒絕,再加上本身覺得這是很丟臉的事之後。

命運所能鋪設的唯一道路貌似就是自殺。

或許是由於對這種社會和世界欺壓後的仇視,自殺的人喜歡在商業大廈跳樓自殺,因為最後的屍體落點會成為事故物品,使得這片地區的房屋很難出售或出租。

再或者是跳海增加大海打撈人員的工作量,在家裡或者森林裡自焚造就火災,總之是怎麼給社會造成麻煩怎麼來。

更有甚者為了報復家庭的冷漠和社會,跳軌在私人經營的私有鐵路上,造成鐵路破壞影響其他乘客的交通,最後在讓家屬賠償一筆天價的賠償金,為這份冷漠和不正常的孤立買單。

當然——

剛到學校的西宮和枝並沒想著自殺,而是低頭看著懷裡的透明雨傘,苦惱著如何才能還給借傘的那位前輩。

想著想著便走到了教學樓的門庭,此時很多學生也都剛剛進來,小聲聊著天坐在旁邊換著鞋,抬起頭依稀分辨了下方向,便朝著屬於自己的鞋櫃走去。

島國的學校為了保持室內衛生,在教學樓前都有設定門庭,供學生放置室內鞋進行更換的。

西宮和枝低著頭往自己的鞋櫃走去,把書包放在身旁的皮質座椅上,伸出手開啟了寫著自己編碼的鞋櫃。

“嘩啦啦~”

一大堆被塞滿的廢紙從鞋櫃裡掉了出來。

掉落的廢紙團都盤踞在她的腳邊,鞋櫃裡面還剩下了大半在裡面,至於那雙室內鞋更是被紙團給塞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