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島國教育事業的繼承者與前行者、東京最好高中之一的教育先行者、為教育事業投入身軀和心血精力的無言者,千千萬萬辛辛學子背後的男人,燃亮學生未來昏暗航道的明亮夜燈。

御明道學園中學校的堂堂原野老師——

雖然暫時還沒有正式走馬上任,但他已經具備了老師的責任心。

從自己出門前所看到的那份學生名單,以及對方現在所穿的御明道學園校服,這些特徵都綜合到一個人的身上,如果說她不是二年級A班的學生,那恐怕就是原野慎司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至於為什麼會認為西宮和枝是不是逃課了?

因為昨天還在學校的時候,工藤組長就已經給他了排課表,上面不僅有他自己的現代社會課程安排,同樣也有A班和B班其他課程的時間安排。

雖然學生的課業基本以週三為分界線,週四週五的課業壓力相對會少一些,但原野慎司記得今天A班上午還是有兩節課的。

那麼隔著座位的西宮和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就值得令人深思了。

請假?

休學?

再或者是...逃課?

很明顯可以先排除休學的可能,否則正常人都不會再穿校服,所以逃課和請假的可能性更大。

再聯絡上原野慎司對這孩子的理解,就以她動不動就彎腰道歉的模樣,為了跑出來看演出比賽就逃課的行為,估計就算借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所以估計還就是今天請假了吧。

再朝著不遠處的西宮和枝看了眼,發現她這會兒正低頭看著手機,耳朵上依稀能看到那個粉色的無線耳機。

原野慎司想了想,決定還是坐過去。

並不只是對於遇見熟人的問候,也是疑惑對方不上課的原因。

“您好,我可以和您交換個座位嗎?”

原野慎司調整回了自己的坐姿,微微探身輕拍了下身旁的老人,比劃了下手勢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這位老人看起來大概七十歲了,兩鬢斑白的頭髮展示了那股滄桑,褶皺的臉龐看起來有些不怒自威,性格脾氣看起來似乎不太好接觸,接下來說出的話也令人倍感意外。

“你看上我旁邊的女高中生了?”

“並不是,我只是...”

原野慎司對這個回答有些愣了,想要開口解釋卻被直接打斷,穿著休閒裝的老人擺了擺手,渾濁的眼珠中露出了幾分不耐,其中夾雜的厭煩絲毫沒有收斂。

“像你這種年輕人我見的太多了,出門在外看見女孩就有歪心思,想方設法的靠近那些小女孩,還專門挑不諳世事的女高中生下手,社會風氣就是被你們這種人帶壞的!”

原野慎司聞言眼皮不禁跳了跳,感覺身旁這位老人反應有些過激,稍微沉吟了下正準備解釋:“您可能想錯了,我不是要接近她,因為我們之前...”

“不用再說了!”

老人很是暴躁的打斷了他,一副我已經看清你的眼神,砸吧砸吧嘴臉色有些憤慨起來,也不知道是心裡面想到了什麼,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憤懣道: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浮躁了,我看你也不是正經來看鋼琴大賞的吧,說不定就是專門來找尋這樣的女孩下手,平成一代就是在你們手裡毀掉的!”

“我知道你們這種傢伙,就是喜歡挑女高中生下手,三言兩語的就把人家給哄騙了,結果得到身體後玩膩了就提褲子走人,半點男子漢該有的氣概和責任心都沒有。”

“國民素質的底線就是被你們這種人給拉低的!”

原野慎司被說的有些無語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