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九日。

土曜日,天氣晴朗。

宜出行、結婚、搬家。

“鈴鈴鈴!鈴鈴鈴!”

窗簾拉緊了自然是沒有縫隙的。

可公寓房間的選材比較透光,所以金色的晨曦映進來就成了昏黃,打在木製的地板上就有了幾分慵懶的味道。

原野慎司把手從被褥裡面伸了出來,胡亂摸索了兩下上劃手機關掉鬧鐘,閉著眼十秒鐘後才緩緩靠在了床頭邊。

醒困是他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課。

轉頭看了眼依舊在熟睡的青海川七瀨,青潤的髮絲將半張臉掩蓋,似乎昨夜是因為睡的另一邊,所以頭髮這會兒正緊緊的貼在側臉上,而整張臉此時也是因為溫度過高而浮現了紅潤。

上半身的被褥並沒有掖緊,身前的白襯衫略微有些凌亂,她似乎察覺到了剛才身旁的動作,轉變了下身體然後臉又朝著上方,胸丘也跟著起伏運動到了上方。

只從凌亂的扣子中有幾縷縫隙,似乎是被勒的有些不太舒服,她閉著眼睛的時候還有些皺眉,看的原野慎司醒困的速度更快了,甚至有種想幫她排解胸悶的想法。

三分鐘後的他還是起來了。

走到衛生間微眯著眼進行刷牙,調節到溫柔把整張臉潑溼,順便還洗了頭才算是滿足,這才走到客廳開始穿上新衣服——是上次和真奈美羽一塊買的,這種休閒西裝看著比較板正,而且還不是非得打領帶。

原野慎司不喜歡浪子之類的模樣。

所以要是穿襯衫最多也就最上面的扣子鬆開。

而且打領帶也喜歡弄到最緊。

當然這種不用打領帶的西裝無疑更容易透氣。

打了個哈欠,原野慎司看了眼時間,距離出發還有空閒。

拎上昨夜收拾好的垃圾袋,穿好衣服後就出門去了。

扔掉垃圾後也沒著急回家,而是去了井上小姐的便利店,很可惜今天井上小姐並沒在,所以打招呼寒暄準備的詞用不著了,買了些炸雞串和幾杯豆漿就回了家。

東京都大概也是座不夜城。

社畜經常加班到凌晨兩三點,但卻不能八九點再起床,甚至只得五六點就起來趕電車,很多人都是趁著午休才能小憩,這個時間還比較悠閒奔赴目的地的大多都是學生。

穿著百褶短裙和著晨曦溫和的光芒,遊蕩在年輕女孩身邊的歡聲笑語,大概就是人在青春的時候最完美的詮釋了。

原野慎司並不可惜自己來到這裡就步入了社會。

矛盾都是由辯證性的。

雖然失去了和嬌嫩花朵交流的機會,但也相應的沒有年輕時的麻煩,也不用站在學生的角度老成持重的裝模作樣。

不過擁有青春也是件好事。

比如年輕時多關照幾位不錯的女孩,給自己一個留下痕跡的過往,再等一二十年後等待著開花結果,萬一再收穫了幾個孩子也說不定,大概也會成為和赤木差不多的人。

在如花朵般綻放青春的年紀。

他的確不能像現在能隨意把持的住。

原野慎司微微搖了搖頭,將自己不著邊際的想法驅逐出去,順便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剛反手關上門放下買的東西,在玄關彎下腰還沒脫下鞋,房間深處就傳來了呼喚的聲音。

“慎司!”

“是慎司嗎?”

“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