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是因為我你才和別人打架?”

原野流奈臉頰微紅,將腦袋扭向一旁,仍舊嘴硬的說道:“才不是因為你,是她們欺負西宮同學,我看不下去了而已。”

雖然對原野慎司的話矢口否認。

可那份語氣裡的倔強和動作很明顯出賣了她。

“這樣不明不白的就動手很不對。”

原野流奈聽見他這句話扭過頭,瞪了瞪自己的眼睛想要發作,可還沒出聲就見原野慎司抿了口茶,砸吧了兩下似乎覺得開水太過乏味,又往裡面撒了點綠色茶葉緩緩開口道:

“你應該對她們說我是你的哥哥,這樣動手不更顯得有理由了些,起碼也能讓你站在道德上的制高點。”

“我憑什麼給她們說...”

原野流奈愣了下後又癟了癟嘴。

“做任何事都要有理由。”

原野慎司擰上保溫杯的瓶蓋,用力晃悠了幾下讓茶葉散開,開水的色澤很快由透明轉綠,“在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考慮好後果,你佔據了道理後再處理會簡單很多,畢竟有理走遍天下都不用怕什麼。”

“你幹嘛在這說我。”

黃芽般的女孩覺得很有道理,但嘴上依舊沒有低頭的架勢,坐在位置上小聲地嘀咕道:“明明是她們自己嘴裡不乾淨,我替她們的父母教育教育,跟他們解釋這些幹什麼...”

“我也是替叔叔和阿姨教育你。”

“為什麼警察抓人還會先警告三次?你在屢次勸止她們未果後動手,很明顯你就是站在有理的一方,還好你這次是後動手的一個,而且只有你自己打了她們,要不然這件事就很難處理了。”

原野慎司打斷了她的話,眼神直盯盯的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道:“做任何事要先考慮自己能否解決後果,否則你就是想麻煩叔叔或者阿姨,下次記得打人前要裝的更加弱勢點。”

“......”

雖然原野流奈聽著感覺像是在教育自己,可怎麼聽裡面也有種說不出的怪味,貌似也沒有說自己這次反擊是錯誤的,只是剛開始應該裝的更加可憐一點?

然後博得更多的同情看起來自己才是弱者?

她被原野慎司這雲裡霧裡的話給弄懵了。

至於旁邊一直老神在在的古河內陽也不禁有些無語。

雖然基本上確定了這個女孩真是原野慎司的堂妹,但身為兄長還是老師這樣教育孩子真的好嗎,哪有讓人學著怎麼樣裝弱然後佔理打人的!

不過他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畢竟認真說起來這也算對方的家事。

這女孩也不用因為打架再請家長了。

現成的家長就在辦公室裡坐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