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古河內陽是很怕黑川真希的。

雖然不知道這種懼怕源於何處,但原野慎司仔細想了下黑川真希那堪稱惡劣的性格,以及已經算是明晰的深厚背景,在這裡恐怕很難有不能收拾的某些人。

再加上那反覆橫跳又喜歡捉弄人的品行,以及居高臨下蔑視普通人的姿態,被辦公室的同事所厭惡並且懼怕也說得通。

黑川真希輕點了點下頭,蒼白的臉頰上笑容依舊,突然又出聲問了句:“離我這麼近,你喜歡我嗎?”

古河內陽聞言臉色頓時僵住,低頭看了眼兩人的距離,中間可是還差了個原野慎司,本來下意識的想再恭維兩句,可眼角又似乎發現了危險的光芒,打了個冷戰連忙說道:“不...不,不喜歡。”

“那你還不離我遠點?”

黑川真希臉色自然的笑道。

“......”

古河內陽看了眼兩人的距離,自己跟她差了將近七八尺,中間還隔了個原野慎司這麼大的人,雖然眼皮顫了顫感覺有些委屈,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身體縮到一邊。

同時又忍不住把目光挪向了端坐如常的原野慎司臉上,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什麼意料中的表情,心裡已經認定了他和這女人肯定有關心,想開口詢問又礙於黑川真希的威勢不敢開口。

而和他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數,特別是剛才被擠開位置的小守老師,這會兒更是臉色難看的坐在位上一聲不吭,也不知道是琢磨著對方跟原野慎司的關係,還是剛才的那種情況令她還依舊難堪。

隨著古河內陽朝旁邊挪了挪。

在房間的東南方向只剩下原野慎司和黑川真希兩個人。

左右兩人都沒挨著人彷彿成了個真空地帶。

即便兩人沒有任何交談也明顯讓人感覺不對勁。

只是因為黑川真希的到來。

本來熱鬧喧囂的團建氣氛頓時蕩然無存。

哪怕是對面的幾個男老師儘量保持著自然,端起酒杯眼觀鼻鼻觀心的抿著清酒,但很明顯已經沒了剛才那股興奮的勁兒,就連本來有些上頭的酒意都格外的清醒了幾分。

至於還算少數的女老師就更不吭氣了,有的已經拿起了手機劃拉著,要麼就是當作透明人動起筷子吃著壽司,更冷漠的則是直接跟家裡打起了電話,小聲聊著家常根本沒團建的那股氣氛了。

黑川真希略顯病懨的臉頰仍舊保持著笑意。

她眯著眼睛掠過了房間每個人的臉上,似乎早就知道自己到來會造成這種情況,臉上沒有半點感到意外或者驚詫的表情。

過了片刻她的目光中也閃過乏味。

“算了,沒什麼意思,我果然不適合這種地方。”

黑川真希忽然又變了心,捋了下耳邊的散落髮絲,轉頭對著主位的老人輕聲說道:“工藤叔叔,我還是先回去了,身體有些不太舒服。”

工藤孝太郎老神在在的坐在主位上,手裡持著瓷白酒杯抿著透明色的酒液,聞言也毫不意外的笑著點了帶你投,似乎對她這種作態早就習慣了,不僅沒有半點想要生氣的模樣,反而臉上掛著笑容溫聲說道:“那就回去吧,路上請小心。”

“既然這樣我們就告辭了。”

黑川真希笑著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