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說了半個多小時原野慎司才結束通話電話,而剛好這時候真宮寺愛理也走了進來,放下手中已經加熱過的便當盒子,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就笑嘻嘻的撲了上來,差點把坐在窗欞邊緣的他給推下去。

她小臉紅撲撲的抱著原野慎司,笑嘻嘻的模樣趴在他懷裡,已經沒有了曾經的生分,有些像是撒嬌意味的說道:“原野叔叔,飯已經熱好啦,媽媽讓我端過來給你!”

她現在是發自內心的喜歡原野慎司,而且也根本沒有了本來的那種拘謹,這還要從前兩天她跟著原野慎司說起。

在原野慎司的觀念之中,帶孩子不僅是教導大道理,以及輔導孩子的功課之類的,更要給孩子一個完美的童年,而小孩子這時候最喜歡什麼——當然是不憋在家裡出去玩了。

無論是他和真奈美羽這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在,還是他自己本身就挺喜歡真宮寺愛理這孩子,在有能力有時間的情況下自然想著帶她出去玩了。

也就是在前兩天中午吃過飯之後,原野慎司制止了無聊到準備看電視的真宮寺愛理,沉吟了下問了句要不要出去玩,而這孩子只是稍微的愣了下,就有些猶豫的問了句可不可以,而不是直接歡天喜地的跟他出去。

在得到原野慎司的確切答案之後,真宮寺愛理這才有點真的相信了,被他直接帶著跑到了東京灣的附近,買了門票之後直接進入了御臺場,玩了摩天輪和各種遊樂設施,又買了很多零食在彩虹大橋附近逛街。

那天可以說才是真正把真宮寺愛理的孩子天性釋放了出來。

真奈美羽曾經為了生活要打四份工,別說是帶著孩子有時間出去玩了,就連平常回家的時候孩子都快要睡了,這種情況大概持續了六七年的樣子。

所以真宮寺愛理自打記事起,似乎就沒怎麼出去遊玩過,除了學校里老師組織的活動外,貌似基本上都是自己在家自娛自樂。

雖然對電視上的各種好玩的東西很嚮往,但自小懂事的她不會鬧脾氣要去,反而是很小就開始顧家的照顧自己,儘量不給媽媽造成麻煩就好,這也導致她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但也是泯滅天性的重要原因。

而這次原野慎司帶她出去玩,有好吃的就買好吃的,想喝什麼就買什麼,說不好聽些或許有些寵溺,但適當讓孩子放鬆下也沒錯。

只有單獨相處才會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這也是真宮寺愛理對他沒有生分的原因,而且她也大概清楚了原野慎司的脾氣,雖然臉上總是冷冷的很可怕,但能感覺到對自己的寵溺,這種細微的感情小孩子最能察覺。

除了因為真奈美羽的再三約束,不能稱呼原野慎司父親之外,真宮寺愛理已經下意識的把他當作父親,在他面前也能成為最天真的孩子。

所以哪怕是做出這種親暱的動作也不顯見外。

原野慎司把她從身上抱了下來問道:“真奈桑已經睡了嗎?”

真宮寺愛理也沒總是賴著,麻利的幫他開啟便當盒子,讓裡面的米飯香氣飄出來,一邊又點了點頭回答道:“嗯嗯,媽媽說她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吃了藥就已經先睡了,她讓我告訴您不要擔心。”

“好吧。”

原野慎司記得女性的生理週期是七天,雖然大部分女性只會來四五天,但今天算起來似乎是第三天,這種生理現象雖然是正常的,但失血過多也會導致身體乏力,感覺不舒服早睡覺也屬於正常。

他並沒有往其他的地方多想。

“那我也先回去啦,明天還得上學呢。”

真宮寺愛理幫他扒開了便當,順便還把筷子擺放整齊,擱置在面前的小方桌上,細心的用紙巾還擦拭了兩下。

只不過在提出道別後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抬起頭仰望著原野慎司,小臉紅撲撲的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那個”真宮寺愛理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這星期還可以出去玩嗎?”

原野慎司愣了片刻,沉吟了下說道:“下星期吧。”